醒來就成了沖喜的新嫁娘,
丈夫還是個體弱多病的。
幸好她是現代中西醫雙料博士!
只是……這病弱丈夫是腫麼回事?一路開掛當上宰相?
反正以後的路還很漫長,木晚晚揉了揉塞了棉花一樣的鼻子,乖乖的端起了藥碗。
“死過一次的人才明白,甚麼都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
皺了皺眉,便一口把藥吞了下去,她實在是太累了,索性倒頭便睡,一會兒便傳開了均勻的呼吸聲。
“哎呦我這個命苦呀!”
再說木氏從喻家出來,便是一肚子的火,沒成想竟是被自己的女兒擺了一道,索性回去的路,一路走一路哭,恨不得讓全村子的人都知道,是她木晚晚恩將仇報,是他們喻家不仁不義。
“小丫頭這才嫁過去就和家裏離了心。”
她這一邊走一邊的扯着脖子喊,保不了會有好管閒事的跟着湊熱鬧。
“木嬸兒,不是去看閨女嗎,咋了這是?”
一看有人問自己,木氏一下子來了精神。
“還不是我那沒長心的白眼狼麼,自從嫁到了喻家村喻家,眼裏都沒有老孃了,人家逼着她跳井,我這做孃的聽了,丟下地裏的麥子和她哥去看她,她可到好,反過來到是幫着婆家衝我要銀子!”
三三兩兩湊過來,木老太說的唾沫橫飛。
“聽說那個喻家不是挺殷實的,竟然幹出了這樣的事兒來!”
“是啊,都說他家人挺好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來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那喻年好歹也是十里八村的讀書人啊,就是身體可惜了……”
一路上,鄉親們七嘴八舌,木氏越聽越高興,索性有的沒的都扯來說,直到太陽快落山了才拽着木驢兒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