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天色陰沉。
七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婚車駛入了言家。
“言晚晚,你就好好替我嫁給傅家三少吧,我和霖川會祝福你的!”
言晚晚看着繼姐言雪柔那張看似人畜無害的明豔美人面孔,心如刀絞。
這個女人搶了自己的男朋友顧霖川,還拿弟弟作爲威脅讓她嫁給她自己的未婚夫!
傅家三少……
傳言,傅家三少傅司寒相貌醜陋,體弱多病,性情古怪。
“你們答應過的,只要我嫁過去,就會繼續給小睿治療。”晚晚不想看到言夢柔這張噁心的面孔,但是弟弟是她最重要的牽掛。
言晨睿是言晚晚的同胞親弟弟,半年前查出白血病,高昂的化療費用不是尚在大學的言晚晚負擔得起的。
如果言晚晚不代替言夢柔嫁入傅家,言晨睿很快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知道!”言夢柔不耐煩的推言晚晚,她一想到言晚晚這張美到極致的面孔以後要面對一個醜八怪就全身興奮。
“我言家又不缺那幾個錢。別墨跡,婚車在等着,你要是得罪了傅家就別怪我們對言晨睿不客氣。”
言晚晚最後看了一眼言家別墅,漂亮的鹿眼充滿了失望和嘲諷。
十年前,她不該答應帶着小睿回來。
……
性.感的薄脣,高挺的鼻樑,眼型似桃花似丹鳳,半冷酷半張狂,宛如上帝雕刻的精品。
這是一張能讓任何女人爲之瘋狂的俊臉。
他看着手裏搖曳的高腳杯,動作優雅矜貴,宛如帝王。
“不敢不敢!”
尚駿馳趕緊擺手,好歹是名義上的嫂子。
傅司寒點燃一支雪茄,餘光恰好瞥到屏幕,新娘正面對神父,背影窈窕吸精。
米蘭大師設計的鮮花婚紗穿在她身上有一種無可言說的美感,身形高挑,凹凸有致,裸露在空氣中的手臂纖細白皙,脖子修長完美。
僅僅是一個背景就足夠勾起大多數男人的性趣。
“關掉!”傅司寒不屬於大多數,“礙眼。”
“沒興趣你娶她幹甚麼?”尚駿馳聽話的息屏,享受的吃了口美人送來的葡萄,不解的問。
“放下她言傢俬生女的身份不說,她還是你那個蠢貨侄子顧霖川的前女友,小舅子撿侄子玩剩的女人,你以後免不了被傅家那幾個挑梁小丑嘲笑。”
傅司寒在傅家行三,正妻所生,本該掌權傅家,坐擁龐大的傅氏商業帝國。但是,十年前的謀害和現在體弱多病的謠言讓他的權利幾乎被架空。
不過傅司寒不屑這些,他有更強大的隱祕勢力。
十五歲遇害後,傅司寒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短短十年裏,RK集團崛地而起,成爲全球排名前三的跨國企業,這其中還不算黑色和灰色地帶的勢力。
傳言有人見過RK集團的神祕總裁,他俊美無比,霸氣十足,卻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
婚禮結束,婚車將言晚晚送到一品苑。
一品苑是一個古堡式莊園,坐落在帝都風景最好的一座山上。
正式進入莊園的路上,有警衛恭敬的敬禮。
莊園內,古堡式建築連綿,主樓副樓分明,後面有美麗的湖光山色,還有休閒娛樂的高爾夫球場、跑馬場,也有訓練用的操場、靶場……
到了這裏,言晚晚才知道和傅家比起來,不,是和傅司寒比起來,言家這種豪門不過是寒門窮戶。
“少夫人好!”
晚晚下車,主樓前站着二十來個穿着統一的男男女女,異口同聲,連鞠躬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少夫人裏面請。我是這裏的管家,您可以叫我林伯。”爲首的老者開口,其他人均是頷首,眼神都不多瞟一下。
“謝……謝謝。”晚晚很不適應。
這些傭人的客氣裏帶着很明顯的生硬,他們對她看似尊重,其實並不當一回事。
晚晚沒被安排在主臥,而是客臥。
看來,傅司寒很不喜歡她這個妻子。
“林伯,請問傅……三少呢?”晚晚進入主樓並沒有看到傅司寒的影子。
“三少出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