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閃電在鄴城天際炸響,一陣陣雷聲轟裂天地。
瞬間,連綿了數日不見雨滴的陰天終於下起了傾盆大雨。
與此同時,鄴城城郊一處別墅裏,原本已經倒下數個時辰的少女猛然間睜開雙眼。
黑白灰色調的裝修奢華而精緻,但卻是她陌生的。
靳燈揉着腦袋,齜着牙,坐起身,腦袋還懵懵的。
拿到了京都影視學院的錄取通知,她最後的印象是回家路上被誰一蒙棍的敲了腦袋,再然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莫不成自己是被人綁架了?
也對,自己這職業,遭人暗算綁架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過,她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孤家寡人,連手機聯繫人也只有一個同學,那些個喪失病狂的犯罪分子拿不到錢等會兒該不會來撕票吧?
這麼一想,靳燈神智一清,一下就醒了。
這房間精緻大氣,怎麼看也不像缺錢的綁匪能住的地方。
從牀上利落的爬起,還沒等她觀察這房間外的狀況,屋外突然傳來三道腳步聲。
她麻溜的重新回到牀上不動聲色的躺好,微眯了眼睛,房門在下一刻被推開。
她餘光掃到進來的三人。
一個老頭,醫生模樣;一個壯漢,狗腿子模樣;還有一個面目陰沉,穿着錦衣的男人,當家模樣。
……
這霍少很高,大概有一米九了。
哪怕現在是隔着一米的距離,哪怕他都沒有回過頭來,靳燈都感覺很有壓迫感。
她順便強迫的不讓自己去看這房間裏放着的各種型號的槍支。
霍域轉過身來,就看到靳燈整個人很畏寒的恨不得整個人縮到衣服裏,裹的嚴嚴實實的。
本來就小小的巴掌臉被帽子圍巾擋的只露出那一雙漆黑亮澤的眼睛,那雙眼睛現在紅紅的,一瞬一瞬的緊盯着他。
可憐兮兮的。
小小的,纖瘦的,簡直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有點……可愛。
恰時,霍天送了他的晚餐進門。
霍域慢條斯理的看着霍天打開一個又一個餐盤,他衝着靳燈招手,“過來,陪我喫。”
只要他一捏,這隻小兔子就難活命了。
清一色全是的素菜!
番茄炒西蘭花,青椒炒胡蘿蔔絲,炒茄子,還有三盤燉的菜不像是本土的貨色,她只能分的出這都是些素菜。
沒一點肉啊。
靳燈頓時惡寒,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麼大塊頭長的高大壯的男人竟然還是素食主義者。
……
除了大少陸晟和三少陸雲飛,其他的全是小姐。
而在外人看來,19歲的陸寧夏是陸家小姐裏,最得陸震天寵愛的那個。
陸寧夏長相極美,是清純剔透的美。
眉眼清麗,長腿細腰,小小的瓜子臉,碩大的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
她比尋常女孩要高一些,卻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讓人憐愛的嬌柔氣息。
化妝間裏,妝容整齊的陸寧夏坐在魯賓漢的大腿上,看着魯賓漢,一點憂愁的說:“你說,我訂婚這種大事,都沒有親自去通知靳燈,她會不會很傷心,畢竟我是她唯一的朋友。”
魯賓漢最心疼陸寧夏凝眉,他是愛極了陸寧夏,再加上這次若不是他和陸寧夏訂婚,讓魯家靠上陸家,恐怕魯家現在已經家破人亡了。
這個上門女婿他是當的心甘情願。
“寧夏,她壓根就沒有把你當朋友,兩年前那事明明是她有錯在先,可是這兩年來也不見她悔改跟你認錯道歉,這樣的朋友,你牽掛着做甚麼?”
說着,他很是憐惜的伸出手撫上陸寧夏的眉頭,試圖撫平。
似乎覺得心疼的力度還不夠,他傾上身,在陸寧夏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陸寧夏看着眼前這眼裏只有自己的男人,心裏得意驕傲的快要炸了。
靳燈只知道因爲自己不善言辭的性子讓自己沒有朋友,卻哪裏知道剛還說她不好相處,表示很討厭她的學生,只聽到她的一句不好意思的回應回頭就能跟旁人炫耀靳燈和他搭話。
在他們眼裏,靳燈彷彿是天山的清冷雪蓮,聖潔凝霜,可遠觀不可近距離接觸的女神。
而同樣光彩奪目的她,只要一和靳燈站在一起,就會失去所有引人的焦點,這讓心高氣傲的陸寧夏怎麼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