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海風颳骨,陸夭夭艱難地從胸腔裏猛地咳出一灘血。
她身上白色的婚紗裙已破破爛爛,露出被折磨後的手腳——青一塊紫一塊,有的地方已經皮開肉綻。
渾身上下幾乎無一塊完好之地,可謂是遍體鱗傷。
“啊!”
陸夭夭疼的再次勉強睜開眼睛,一隻尖頭高跟鞋狠狠踩在她顫抖的手上。
“陸夭夭,你最擅長的不就是用柔弱來掩飾你的狼子野心嗎?繼續裝柔弱啊,哭啊!我讓你哭——”
女人狠狠地踩着她的手,鞋跟在陸夭夭的手背上揉捻,彷彿下一秒就會穿透她脆弱的肌膚和骨頭。
陸夭夭緊咬牙齒,發出一陣悶痛。
“死到臨頭還硬撐?還敢瞪我!”
周雪沒有看到預料之中的痛苦表情,她氣急敗壞的,立馬左右看了看。
視線定在了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她大步走過去,再回來時,兩手抱着那塊大大的石頭。
二話不說,她將那一塊大石頭高高舉起,最後狠狠地砸在了陸夭夭的膝蓋上。
“啊——”
“哈哈哈!我以爲你啞巴了,不會叫呢!再叫大聲點,大聲點!”
……
男人不停地在她的耳邊說話,試圖讓她開口應一句,哪怕是先說出家在哪裏,讓他們好生送回去啊。
陸夭夭的大腦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渾渾沌沌的,可她完全知道自己最先應該幹甚麼。
她要的,是一個能讓她活下去並且依附的靠山!
陸夭夭眼睛開始打量着逼仄的艙內。
斜對面,一臺老舊的小電視上正在播放夜間劇場,下面滾動一排小字。
“霍家徵集R血型的人,要求性別爲女,無不良嗜好……”
收回視線,她再看看牀邊,有幾張宣傳單,被大家用來打發時間看。
“重金求子……”
“重金找人,血型R……霍家……”
“男科醫院哪家強……”
有些滑稽可笑,在這種環境下,霍家找人的方式卻被淪爲和“重金求子”放在了一起,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等等!
陸夭夭混沌的腦子裏面,突然間閃過了一道光。
她所知道的姓霍的,徵集R血型的,只有一個——霍景淵!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