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情路相逢,終不能倖免。
……
大雪紛飛的夜,江晚邂逅了娛樂業大亨傅辭遇,並被他救下帶去了酒店。
隔天開始,各種偶遇戲碼接連上演。
直到江晚打着傅先生女朋友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不小心被他這個正主免費圍觀,才換來他忍無可忍的一句評價:“江小姐,我跟你很熟?我連你的手指頭都沒碰過,你也敢出來冒名行騙?”
江晚輕點了紅脣一下,語調頗爲無辜:“吻過不算熟?那究竟多熟纔算熟?”
“睡過的算熟。”
有人說,從沒有跌過跟頭的傅辭遇,卻栽在這個女人手裏兩次。
一次是娶她,一次是……愛她。
……
這個城市裏姓傅的本來就不多,能常年在不夜城留一個房間的傅姓人就更不多了,除了那個人,她真的想不出來還有哪個傅先生。
“是傅辭遇傅先生,剛剛纔走出去……”
保潔員以爲房間裏沒人了才進來打掃的,沒想到房間裏不僅有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女人。
任誰撞見這樣的場面,都會往歪了想。
加上地點又這麼的敏感,想讓人不誤會都很難。
江晚顧不上保潔員投來的有色目光,就赤腳跑到了廊上。
這一層裏外都是巴洛克風格的奢華裝修,燈影綽綽,身姿挺拔的男人邁着長腿走在外側,周身自然流露的清貴氣度,在並肩同行的幾人中過於卓爾不羣,輕而易舉的就俘獲了她的視線。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袖口處微微挽起,露出半截健美的手臂,以及手腕上名貴的腕錶,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冷厲和嚴肅,多了幾分從容隨和。
身邊的黑衣男人跟他說着甚麼,他偶爾點頭回應,偶爾緘默不語。
記憶中不變的淡漠眉眼,完美的鼻,菲薄的脣,線條高級的臉……
真的是他!
江晚默默地看着他遠走的背影,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從來沒想過,多年之後再見,會是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方式。
他是父親稱兄道弟的朋友,也曾是父親最得意的門生。
因爲興趣相投,二人成爲了忘年之交,多年來一直保持着亦師亦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