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燈火璇旎。
金碧輝煌,豪華的套房內昏暗無度。
夏喬裹着潔白的睡袍,坐在豪華的歐式牀邊,下顎抵着膝蓋。
身體的二百零六塊骨頭變得不再和諧,關節不住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個月前,母親被查出急性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
爲了母親高額的醫藥費,夏喬和祕密男人達成協議,陪一晚,給她五十萬。
咣噹!
門口的一聲劇響,急促穩健的腳步聲隨之闖入她的耳朵。
腳步聲漸行漸近,夏喬死死抓着發皺的牀單,驀地一抬頭,模糊的視線根本看不清人臉。
“你你……來了……”夏喬顫顫巍巍出了聲,心底的恐懼就好像血液,順着血管滲入四肢百骸。
“我……我們開始嗎?”硬着頭皮,夏喬極羞恥地又膽戰心驚地喊了一聲。
“那個老東西讓你來的?”進來後的第一句話,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透着獨有的性感,夾雜着刺骨的寒意,就好像一壺烈酒流入胃內,緩緩灼燒。
夏喬一愣,聲音顫抖地回:“我聽不懂你說甚麼……”
話閉,就聽見男人冷冽的聲音輕“哼”了聲……
雖看不清他的模樣,夏喬卻深深感到他的眼神多諷刺:“不說實話?”
……
明媚的陽光透過半遮半掩的薄紗窗簾,落了一地的黃。
夏喬睜開迷離的睡眼,身子就好像被重物狠狠碾壓過,渾身痠痛。
旁邊還存留着他獨有的氣息,危險的不可靠近。
就這樣和一個素未謀面,甚至不知道他是誰的男人滾了牀單!
昨晚的一切,只有深深埋在心底見不得光的角落,越黑暗就越安全。
夏喬拖着疲憊的身軀穿戴整齊,就馬不停蹄地回了醫院。
從繳費口出來,夏喬心口懸着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剛回到病房門口,一道熟悉的倩影突然從後面躥了上來。
夏喬怔住,停下腳步扭頭一看,雙胞胎妹妹已經走到她跟前。
“你還知道回來?”夏喬率先出聲,惱怒,憤恨,中燒的怒火湧上心尖。
夏安在她面前停下,雙手環肩,一副不可一世地模樣。
明明是一家人,卻偏偏要擺出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架子。
“我來看我媽,你有意見?”口氣生硬的沒半分妹妹對姐姐的尊重,視夏喬如敵人般。
若不是她們的長相一模一樣,誰能想到她們是親姐妹。
“媽病了這麼長時間,你還知道過來看她?”清冷的眸光瞟向她高人一等的模樣,“平時媽有甚麼好喫的好玩的都先想着你,你倒好,沒良心的白眼狼!”
……
啪!
夏安的話剛落,還來不及思索,一個清脆的大耳刮子就重重落在了她的左臉。
瞬間,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席捲她的臉頰,痛的腦瓜銀子嗡嗡響。
“你敢打我?”夏安含着眼淚,怒氣衝衝地瞪着姐姐,咬牙切齒。
剛打了她的手,落下的一刻就不停地抖動。
從小到大,她跟妹妹雖然一直不合,但夏喬從沒動手打過她,今天是第一次。
“我沒做過一件昧着良心的事,我不允許你這麼污衊我!”任何人都有自己要守護的東西,若有違背,必遭反噬。
“夏喬!你個賤貨,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夏安捂着紅腫的臉頰,扭頭就跑。
一個月後。
母親兩天一小問,三天一大問!
妹妹怎麼不來看她,能編的理由都被夏喬用了,實在不知道怎麼繼續扯謊。
這天晚上,夏喬照顧母親休息後,就一個人離開醫院,打算去找夏安。
坐在出租車上,她給夏安的同學打了電話,告訴她夏安平時經常去的一家酒吧。
夏喬抱着試一試的心思,直接打車去了D酒吧守株待兔。
酒吧門口,喝的爛醉如泥的酒鬼,紋身的小夥,曖昧的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