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空氣燥熱難耐,她的目光盯着牀上的男人,哪怕是睡着,也依舊難擋男人俊美的面容。
“呦呦,你想要解決眼下困境,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先下手,你想啊,厲家家大業大,厲老爺子就算再喜歡你,也不會由着你給他的孫子帶綠帽子!況且,你是過錯方,肯定淨身出戶……”
耳畔,響起閨蜜夏言的話。
她跟厲家那位少爺已經結婚三年,可彼此卻從未見過一面。
三年前,母親病重,在醫院生死未卜,厲老爺子找到窮途末路的她,承諾她,只要她願意嫁給他的孫子,便負責以後她母親所有醫療支出。
她缺錢,一口便答應了,沒有問其他,深怕他們會反悔,自己錯過救命的機會。
畢竟,跟誰結婚對她不重要,母親纔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拿了一百萬彩禮,溫呦呦救了母親,日子也不知不覺過了三年。
但這三年來,她的那位老公卻遠居國外,嘴上說甚麼開拓市場,實則,就是在等她主動開口提離婚。
閨蜜說他們彼此不相愛,索性,不如由她做個了結。
可……綠帽子?
溫呦呦深吸一口氣,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她也不知道剛纔自己爲甚麼要多管閒事在酒吧門口,把這人帶回到這裏來。
幾十平的一居一室這會兒,因爲多了一個人,顯得越發擁擠,而這個地方……
顯然,他不能呆在這裏。
正想着該怎麼解決眼前這個男人。
……
來不及多想,那手腕上的疼痛越加激烈。
他醒了。
“禽獸,你放開我。”
“你說甚麼?”厲九的眉頭緊促,臉拉的很長。
那張畫着濃妝的臉此刻妝容都已經花了,不知道塗了多少的化妝品,根本辨認不出來她的模樣。
“我不是富婆,你找錯人了!”手上的力度未減半分,顯然,並不像善罷甘休。
還真是不依不饒。
她從包裏掏出兩張毛爺爺,丟在了他的身上,“算我倒黴,這樣總行了吧!放手!”
只察覺到那冷冰冰的眼神射向自己。
難道是覺得少了?
可在多,她也沒有了。
不想在這裏多呆,她左右爲難,最後,她惡狠狠地朝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才落荒而逃。
男人深邃的眼眸掃向了牀頭的襯衫,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很快,厲九的祕書助理就趕來了,看着那髒兮兮的出租屋,以及,一臉黑沉沉的厲九,頓時甚麼都明白了。
“少爺,您這……是中招了?”祕書陳宇常年跟在他身邊,在商場上,這樣的事情,他並非沒有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