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淺迷迷糊糊的從牀上爬起來。
此刻的她腦袋昏沉,喉嚨發乾,想喝水。然而腳剛沾到那觸感不同的地毯上時,她忽然睜大了眼睛,開始檢查四周。
手掌觸碰到的是華貴柔軟的天蠶絲牀單,而頭頂的燈是千面琉璃水晶燈,還有……她手腕上的吻痕那樣的清晰新鮮……
身後那熟睡的絕美男人不是別人,是她從小的死對頭傅斯年。
她昨晚跑出酒店之後究竟幹了甚麼?
唐淺淺捂着嘴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牀收拾地上凌亂的衣服,隨便將衣服穿上,頭也不回地向外跑……
然而她剛跑過牀邊,手就被一個人狠狠拉住……
“放開我!”唐淺淺掙扎着,想擺脫男人的手。
可是男人的大手又上來勒住她的脖子,然後絲毫不費力氣地將她拽到牀上。
唐淺淺被摔的七葷八素,抬起頭看眼前的男人時,發現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中燃着的是熊熊怒火,他那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臉,更是寒的駭人。
“唐淺淺,你昨晚對我做了甚麼!”傅斯年憤怒地看着唐淺淺。
這個可惡的女人,這個他最討厭的女人,昨晚竟然趁他喝醉……
傅斯年的目光在唐淺淺身上定了定,就看到唐淺淺的眼睛隨着大腦快速轉動。
“傅斯年,你這麼生氣幹甚麼!現在難受的應該是我吧,我第一次沒了,還是跟你!要生氣也是我該生氣!”唐淺淺也是生氣,她被家人打昏,睡了自己最討厭的男人,該惱火的人是她啊。
“況且你弄壞了我衣服,你還敢跟我生氣!姑奶奶還沒跟你算賬,讓你賠錢呢!”
……
唐淺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唐家成,冷嘲道:“家成,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唐家成清秀的臉暗沉了一番,“爸爸在裏面,你快進去給他一個解釋。”
唐淺淺哦了一聲,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唐家那個仿歐式裝修的客廳裏,唐萬榮正沉着臉氣勢凌人地坐着,看到唐淺淺進來,他瞪了女孩一眼,不悅地說:“知道回來了?昨晚從酒店跑走之後,去哪兒鬼混了?”
鬼混?唐淺淺心底一寒,說不出的難受。她那和藹可親的爸爸今天是要撕下面具了啊。
“哎呀,萬年,你不能這麼跟淺淺說話,她還是個孩子。讓我來……”林玉芬仍舊是明媚和善。
唐淺淺盯了林玉芬幾秒,低頭笑笑,“爸爸,我昨晚能去哪兒,您給我的飲料那麼好,我能去哪兒?我去朋友家住了!”
“去朋友家?哪個朋友,男的女的!”唐萬榮想起唐淺淺昨天身上還有藥,他現在開始怕女兒還沒賣出去就廢了。
“有男有女,我們昨天喝多了。”唐淺淺淡淡地說。
這下唐萬榮惱了,他怒吼着:“你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在外面喝酒不回家,不知道給家裏打個電話?”
“我看她不是不知道,是玩的太嗨,忘記了吧。”眼尖的唐家成在唐淺淺脖頸處發現了吻痕,嘴角勾起一絲邪肆,他抓到了學霸女的短處。
唐淺淺沒有回答,她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家人,她在等他們撕開所有的面具。
見唐淺淺不說話,唐家成撇了撇嘴,走過來捉住唐淺淺的手,將她的袖子擼下去,看到那些顯眼的吻痕,他笑的更加燦爛了。
果然,跟他猜的一樣。
“爸爸,你快看,唐淺淺昨天跟人鬼混上牀了!”唐家成帶着幾分興奮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