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她睡在他身邊,但他不知道她是誰。
第二次見,他抱她在懷裏,轉身卻說抱歉,認錯了人。
姜暖難堪又委屈。
但當她一次又一次陷入危機時,這個男人卻總會爲她撐腰。
“傅爺,爲甚麼幫我?”
“可能,你聞起來比較香。”
於是,姜暖成了傅司言身邊的小祕書,
輔助工作,還要照顧起居,最後,賠了身還丟了心。
世人都說傅司言冷漠矜貴,權勢滔天,海城人人都要稱一聲傅爺。
但誰也不知道,他爲了把老婆拐回家,套路深似海。
“暖暖?怎麼了?有甚麼事?”
姜暖手指緊扣着手機,深吸一口氣,問:“我是想問一下,你那個酒吧的工作,還有沒有?”
“有啊,暖暖,你……”許彎彎有些遲疑,沒想到姜暖也要來做這種事。
她平常在酒吧裏工作,給那些有權有勢的貴人們陪酒聊天,因爲這份工作,她以前受了不少白眼,只有姜暖沒有因爲這件事而對她另眼相待。
所以她很感激姜暖。
“能推薦我也做這份工作嗎?”
許彎彎下意識拒絕:“這不是甚麼好差事,暖暖你可別......”
她頓了頓,像是想到甚麼,說:“暖暖,如果你需要錢,可以跟我說,我手頭上還有一點,或許可以救急。”
姜暖短促地笑了一聲,儘量說的輕鬆:“彎彎,你知道我不會借錢的。而且我弟弟現在後續護理甚麼的都需要錢,我總得自己掙點錢吧。”
許彎彎不知道姜暖爲甚麼要來酒吧工作,但既然她開口了,她說甚麼也會答應她:“行吧,你今天就可以過來。”
晚上九點整,姜暖便準時出現在一家熱鬧非凡的酒吧門外。
許彎彎穿着略微有些暴露的超短裙,臉上化着嬌媚動人的妝,站在門口等她,見她來了,才把她拉到身邊,一邊給她講要做的工作,一邊帶她走進去。
Night酒吧還算比較高級的酒吧,但不乏有下三濫的人。
許彎彎再一次對湊上來的男人說:“人家現在有事啦,等一會就來呀。”她笑容中帶着羞澀,好似一朵含羞待放的花朵。
姜暖沉默地看着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