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母親,她嫁給了最恨她的那個男人,忍受着一個人的婚禮。
坐着一個名不副實的傅太太,忍受着他的冷漠,也不允許她懷孕。
他說這一切,都是她要還的賬。
最終,他愛的女人醒來,她的母親去世。
傷痕累累的她簽下了離婚協議,想結束這一段荒唐的婚姻,卻被他一把撕掉,將她禁錮在了懷中。
“林盡染,招惹了我,一輩子休想逃!”
醒來,林盡染頭痛欲裂,昨天在涼了的水中,待的時間太長了,外加頭髮並沒吹乾。
林盡染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頭重腳輕着。
她清楚自己是生病了,最好是吃藥後臥牀休息,可從昨天到現在,滴米未進,又被傅墨寒折騰了那麼久,胃早已餓的失去了知覺。
林盡染費勁的撐起了自己的身體,想要喝一點水緩解一下乾澀的口,清澈的眸子看向沒有一滴水的杯子,抿了抿乾澀的脣。
以後,她就要習慣這樣的生活了,比起失去母親,她有甚麼不能忍受的嗎?
沒有!
下牀後,林盡染感覺更不好了,頭重腳輕的讓她前行的腳步都顯得有些趔趄。
必須扶着牆壁才能穩住自己不跌倒,一路走過長長的走廊,她走到了樓梯口,伸手扶着樓梯的扶手,一步一步的挪下了樓。
樓下,正有兩位穿着傭人服的人正在交談着甚麼,她的出現將兩個人的視線引了過來。
他們一動不動,只是看着林盡染費勁的扶着樓梯下樓,嬌小蒼白的容顏勉強的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請問,廚房在哪裏?”
“在那邊。”一位看上去長相比較甜美的女傭,抬起手指着廚房的方向。
她身旁另外短髮的女孩似乎不太滿意,長相甜美女傭這麼快的回答,她輕蔑的瞧着林盡染,語氣冷淡,“想要喫飯自己去做,這裏不養白喫飯不幹活的。”
“小雨。”甜美女傭詫異的轉向名爲小雨的短髮女傭,正欲說甚麼時。
林盡染虛弱的聲音,淡淡的作響了,“謝謝,我知道了。”
她扶着樓梯,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樓底,手臂又撐着往廚房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