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府中紅綢高掛,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相比花園的熱鬧,月光之下的房間裏面,更是打得火熱。
男女緊密交纏的黑影投射到牆上,葉雲舒被易霖軒扯掉了身下最後一道防線。
她驚呼一聲,死死夾緊雙腿不鬆開。易霖軒夜夜如魔鬼般的折磨,讓她痛不欲生,尤其是今晚這個特殊的日子。
“大哥,我不是你的新娘,你不能這樣對我……”
“大哥?是我該叫一聲‘五娘’纔對。”易霖軒緊捏着葉雲舒的下顎,陰篤的眸子在黑暗中瞪着眼前這個女人。說到‘五娘’這個字時,更是咬緊了牙關。
‘五娘。’
易霖軒每次逼着她做這種事的時候,從來不喊她名字,而是一次次喊着‘五娘’這個侮辱人的稱呼。
“不要叫我五娘,我不是……”話說出來的時候,葉雲舒聲音已經變得哽咽。
她是被易家收養的孤兒,從小稱易霖軒爲大哥,兩人青梅竹馬彼此暗戀。
原本以爲最後會白頭偕老,卻沒想到養父大帥從一開始就有娶她的念頭。趁着易霖軒在戰場危機四伏的時候,竟用易霖軒的命逼迫自己嫁給了他。
從此跟易霖軒的兄妹之情,成爲了人人口中的母子關係。世人皆誇她好福氣,遇上大帥這樣錢勢都有的男人,背地裏卻一個個都笑話他們**。
可這一切她從來不放在心上,唯一放不下的是易霖軒自此之後看她的眼神,和那些讓她痛心的話語。每一個字說出來,都像是在將她凌遲。
“還說不是?”易霖軒憤怒的揪住葉雲舒的頭髮,渾身着危險的戾氣。
“我們父子都上過你,我問你,是我功夫好還是那個老不死的功夫好?”
“我不知道,我沒有……”葉雲舒輕輕搖頭,眼淚在眼眶打轉,她想說自己跟大帥有名無實。
……
“來的可真是時候。”易霖軒脣角勾起一抹冷笑。
葉雲舒下.體跟着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顧不上這些的她,在易霖軒下牀時抓住了他手臂,抬頭望着他的雙眼還殘留着淚花,“大哥,你從窗戶走,不要被人看見。”
易霖軒望着葉雲舒,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眼角撇了一眼門口方向,縱然躍窗跳下。
窗外風聲呼呼作響,葉雲舒撐着幾乎被撕碎的身體將窗戶關上。剛轉身房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就見大夫人帶着幾個丫鬟跟士兵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如此陣仗看的葉雲舒心陡然快了一拍,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迎面就被狠狠打了一記耳光。
‘啪’
巴掌聲響徹整個屋子,葉雲舒捂着火辣辣的臉,癱軟的趴在地上一時動彈不得。
大夫人指着衣衫不整的葉雲舒,頭上的髮簪隨着她激動的話語劇烈搖晃,“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把那個野男人藏在哪?”
“我沒有野男人。”葉雲舒雙手撐着殘破的身體,被打的耳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虛弱。
“都被男人搞成這樣了,還敢說沒有!”大夫人保養得體的臉變得猙獰,刻意一腳往葉雲舒下.體踢過去。
葉雲舒悶哼一聲,下意識捂着痛到要撕裂的下面,眼淚疼的在眼眶不停打轉。
大夫人厭惡的‘哼’了一聲,命令手下的人,“把房間給我仔細搜,今天我就要看看那個野男人是誰!”
“不準翻——”葉雲舒本想去抓住大夫人,伸出的手卻只觸到了大夫人轉身離去時的衣角。
望着房間裏面被翻箱倒櫃的場景,葉雲舒額頭逐漸開始浸出細汗,垂在雙側的手臂抑制不住的輕顫。
這樣的緊繃,在看到有丫鬟走到衣櫃前時,更加臉色蒼白。
……
幾個下人將葉雲舒丟進柴房就走,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她疲憊不堪,趴在草堆上竟模模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冰涼的水將她從睡夢中潑醒。眼前是幾個婆子跟士兵,沒等她搞清楚狀況,就被人強行拖到了前廳。
一抬頭就望見高坐在椅子上的大夫人,昨晚大夫人的話還歷歷在耳,單是這樣一想,便讓她恨的咬牙,“你究竟想怎樣?”
“跟男人私通是大事,就算你是大帥最寵愛的姨太也不能例外。”
“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從一開始你就計劃好了讓這個男人來玷污我,是不是?”葉雲舒眼神之中帶着濃濃憎恨,激動的話語讓她胸口跟着激烈起伏。
“別血口噴人,你的事都是你自己造成,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來人,給這賤人掌嘴——”
大夫人張口一開,葉雲舒被婆子強行打了十個耳光。原本精緻的面貌紅腫一片,看的讓人觸目驚心。
正是大夫人的氣急敗壞,讓葉雲舒心中冷笑,“不是你,那就是李夢玉了。”
“五娘,你怎麼能冤枉我呢?”
熟悉的聲音自人羣中傳出,葉雲舒轉身便看到被士兵們簇擁而來的易霖軒,緊跟在旁的還有他的新婚妻子李夢玉。看着他們柔情蜜意的模樣,她一顆心像是在被刀子凌遲。
葉雲舒目光緊隨着易霖軒的出現而轉動,只看見易霖軒跟大夫人竊竊私語,說些甚麼都聽不太清,只隱約聽見易霖軒說‘處死’二字。
這兩個字聽的葉雲舒身子一哆嗦,恰好對上易霖軒朝她看過來的冷酷眼神,她心中生出一個非常不好的念想。
“經查明,五姨太不守婦道跟男人私通,家醜不可外揚,拖下去就地處決。”
大夫人言辭凌厲的話將葉雲舒拉回現實,她顫抖的望向易霖軒,在這世上,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唯獨這個她用生命愛着的男人例外。
說話時,聲音哽咽的幾乎發不出聲,“你讓他們將我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