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佛羅里達聖德蘭州立學院
白素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長相有任何過人之處,也不相信她的氣質另類到讓人寡目相看,更沒自戀的認爲她會是這所學府的風雲人物。
所以,當名震全校的風雲人物——也是所有女生都會崇拜到不行的華裔貴公子饒頌揚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並且還對着她微笑時,她知趣的繞過對方晰長的身子繼續向校園的另一方走去。
“前面的那位同學請等一下……”
她的身後,傳來小俊男的聲音,他說的是標準的英文,嗓音中所散發的磁性幾乎可以醉倒一票情竇初開的小女生。
走在前面的白素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一刻發窒,頓下身子轉過頭,她揚起一臉不解,“請問你是在叫我嗎?”她也用英文回道。
只見對方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到她面前,還不忘向她行了個紳士禮,“很抱歉由於我的冒昧打擾而讓你覺得有些意外,事實上……”
他漂亮的俊臉上突然閃逝過一抹邪惡,大手微一上揚,白素嬌小的身子在不經意間落入他的懷中,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帶着特殊好聞味道的男性氣息毫無預警的襲上她的面頰,在她想要驚呼瞬間,一雙霸氣而又柔軟的雙脣蠻子一樣侵佔了她的嘴……
這一刻,白素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思維繫統都已經停止了工作,老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這個平日裏在她眼中幾乎可以稱之爲神祗般的英俊男孩竟然會當衆吻她……
就在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搞得快要暈倒的時候,身子一鬆,剛剛被強行掠奪走的氧氣一下子又回到她的生命之中,她不敢相信的輕撫着自己被吻過的、仍舊帶着他好聞氣息的雙脣,抬起眼,纔看到肇事者一臉邪魅。
他一手輕輕勾起白素的下巴,漂亮的嘴脣壞壞的湊近她的面龐,“雖然我知道你此刻一定是興奮極了,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每個人都應該懂得自知之明的定義,吻你不過是一個惡做劇,你該不會天真的認爲我會喜歡上你吧。”
他笑得有些狂妄不羈,“你的容貌不足以激起我對你的心跳,現在遊戲結束了,後會無期哦……”
放下話後,英俊男孩帶着一抹狂妄允自離開,接着,白素的耳邊傳來一羣男生和女生的笑鬧聲和尖叫聲,她的視線內也出現了一羣躲在大理石柱子後面的一票起鬨的學生。
惡作劇?
那是甚麼定義?
……
事後,她才得知那個男孩與人打賭時賭輸,代價就是當着衆人的面去吻全校最不起眼的一個異性,當時剛巧白素經過校園,結果慘遭對方的愚弄。
這類事件在大學的校園內幾乎是屢見不鮮,比如某男生會當衆宣佈在幾日內可以將某女生搞上牀,或者是某女生髮誓自己在大學四年裏要處至少五十個男朋友……
只是那個耍玩她的男生在校內是一道奇麗的風景線,他英俊、高挑、有才華、會交際、身邊每天都雲集着無數美女的垂青,像白素這號長相身材皆普通的小人物對他來講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惡作劇過後,白素的名字成了聖德蘭校園內的新聞,她這個沒有良好家世和容貌的平凡小女生也成了衆多女孩子心目中嘲笑和冷諷的對象,而肇事者在事發後,卻依然過着他多彩多資的炫麗日子,彷彿那個吻對他來說不具任何意義一樣。
饒頌揚當然有他狂傲的本錢,身爲香港鉅富饒庭軒的獨生子,又是未來饒氏集團的第一任接班人,這個才年僅十八歲的華裔少年在聖德蘭學院的名聲響亮到衆所周知。
白素自知自己惹不起這樣的‘大人物’所以她聰明的避而遠之,至少在這半年裏,她能閃多遠就閃多遠,免得再發生類似的尷尬激起她的報復那可就不好玩了。
沒想到孽緣捉弄人,竟然在意外之下讓她撿到這個大麻煩回來,本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原則,她無法看着一顆生命就此隕落,結果,當這小子清醒後肆無忌怛的將怒氣爆發出來的時候,終於引起她的不滿,比如現在……
“一時手癢?”對方因爲她的形容而皺起了眉頭,“我不覺得這個形容詞適合用在我的身上,還有,你同我講話最好客氣一點,我可不欣賞嘴厲的女人……”
對於這種被家人寵壞了的富家子口氣,白素無奈的笑了一下,“古人有云:知恩徒報,善莫大焉,雖然我不點也不奢望你能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我說句謝謝,但是可不可以看在我好歹算是救了你小命這個面子上,收斂一下你霸少的作風?”
在聽到這樣的話後,刁專任性的饒頌揚性感的脣邊忍不住揚起一絲嘲弄的笑意,“你是Z國人?”
“何以見得?”從開始到現在,兩人始終用標準的英文對話,白素堅信自己的美式口語說到就輕駕熟。
“你的孔孟之道出賣了你自己的國籍!”他因爲自己的猜測而變得一臉自大。
“這麼說來,閣下你也是正宗的炎黃子孫了?”她有些調侃之意浮於臉龐,“顯然你沒有學以致用,否則憑你剛剛的傲慢和狂妄,我還真以爲你是個沒受過正宗教育的野蠻小鬼呢!”
“喂……”他不高興的皺起濃眉,“死丫頭,講話給我注意一點,你可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上帝不要責怪她的無知,她可不想讓這個傲慢的小子知道自己與他同屬一校,半年前的那場惡作劇讓她清楚的認識到這個小子是一個眼高於頂的霸道富家子,對於這類分子,她想自己還是少惹爲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