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這份離婚協議,你今天必須簽了!”
蓮香茶藝館內,青年穿着一身名牌西裝,面色冷漠地將離婚協議書推到李默面前。
李默眼簾微垂,看不出絲毫的面色變換,只是古井無波的眼神中,深藏着一縷極難發現的落寞。
“我說過了,如果要離婚,你讓她來和我談!”
李默面色平靜,繼續說道:“我們夫妻間的事,似乎還輪不到你劉大少來插手吧!”
一切還得從他的妻子說起。
王兮雯,那個讓他爲之付出一切都甘之如飴的女人。
兩人從相識相知相戀,到步入婚姻的殿堂,再到生下菲兒。
爲了她,自己甘願隱姓埋名,斷絕所有一切的聯繫,每天按時回家,滴酒不沾,只爲了讓她能在辛勞一天之後,喫上一口熱飯。
可如今,她卻爲了事業,爲了蒸蒸日上的公司,和自己提出了離婚!
甚至連離婚這等大事,都讓外人來處理!
眼前的青年,正是王兮雯公司業務合作的夥伴,某種程度來講,也算是王兮雯追求者大軍中的一員。
“李默,或許你以前確實算的上是年少有爲,但人總要往前看,更要認清現實!”
“兮雯現在身價上億,是整個江海市的商界冰雪女神,而你,到現在連主治醫師都沒混上,你們之間的差距,如同一條鴻溝!”
“現在的你,根本配不上兮雯!你一個窮大夫,拿甚麼給兮雯幸福?”
……
聽到這個稱呼,李默愣住了。
真是好久遠的稱呼,自己都不記得,有多久沒聽到有人這樣喊自己了!
只是,現在李默根本沒有心情理會,淡淡開口道:“你打錯了,我不是甚麼李神醫!”
說完,根本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將電話掛斷。
只是,對方似乎有些執拗,依舊一遍遍撥打着李默的手機。
房間內,電話鈴聲不斷迴響着。
似乎是嫌棄聲音有些吵了,李默徑直將手機關機。
想不到,自己隱姓埋名六年,居然還有人記得自己。
想起來真是諷刺,外人對我如此尊敬,可自己的妻子,卻將自己視爲累贅。
正當李默陪着女兒玩耍時,電話的另一頭,張家的別墅之中,一片烏雲密佈!
濱江省羊城,幾乎無人不知張家的名頭,家族企業遍佈各行各業,可以說掌控了整個濱江的經脈命脈,都絲毫不過分!
“甚麼狗屁神醫!我看就是沽名釣譽之輩,他不願意來就拉倒,我就不信,偌大一個濱江省,還找不到一個醫生能救爺爺!”
別墅中,張家大少爺張天一臉憤恨,忍不住罵了一句。
啪!
張家家主,張福一巴掌甩在了張天的臉上。
……
王兮雯父親看着神情激動的妻子,一時間竟是感覺無比陌生,只是他也並未多說些甚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大廳。
自古有言,好男不和女鬥。
“走走走,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胳膊肘居然往外拐!”
王兮雯父親走後,胡靜文臉色變得鐵青,在背後數落着他。
“媽,你別生氣了,爸就是這個性格,他年紀大了,您多理解理解!”
王浩開口安慰母親道。
“理解甚麼?理解能把房子車子收回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地方一套房子有多貴?那可都是實打實的錢啊!他李默住在裏面,就真的能心安?”
或許是以前窮怕了,現在的胡靜文對於錢財很是敏感,平日裏家裏的大小財務,都是歸她管。
王浩眼珠一轉,神神祕祕道:“媽,你要是真想把房子拿回來,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甚麼辦法?”
王浩乾咳一聲,心虛道:“媽,你看,你兒媳婦前陣子說想再買個房子,之前的房子太小了。”
胡靜文瞪了兒子一眼,“多和你姐學學管理公司,別整天一開口就是找家裏拿錢,你姐也不容易!”
“但是房子車子,我肯定是要拿回來的,你說的辦法是甚麼?說來聽聽。”
“媽,你還記得那個劉家的劉雲麼?”
“劉雲?你是說劉家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