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首府別墅,燈光朦朧。
臥室內,兩道人影交織在一起,一室旖旎。
宋景知喘息着,眼神迷離地看着男人,動情處,情不自禁地喚着他的名字:“燕幀,燕幀……”
她的丈夫,謝燕幀,是錦城最耀眼的世家子弟,也是和她從小就訂了娃娃親,令她愛之入骨的男人。
男人薄脣輕揚,露出寒涼的笑意,狠狠地撞擊了她一下,刻意折磨。
“謝太太,才一個月沒碰你,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多下賤啊!”
猝不及防的一記,宋景知如從潮尖跌回,泛着紅暈的小臉頓時慘白。
比起身上的折磨,這份恥辱感,更讓她疼痛入骨。
他停了下來,伸手捏着她纖細的脖子,拇指挾制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聽說你不僅去找你父母告狀,還找爺爺告狀,說這三年來,我碰你的次數,寥寥無幾,你不是一向自命清高嗎?原來骨子裏,竟是這樣下賤的人。”
宋景知:“……”她的臉漲紅,又轉白。
“你就這麼想要我?想要到不惜殺害我在意的人?”他深邃的眼底迸發出暗暗的火光,那是他對她的厭恨和憤怒。
她一身的溼汗變冷,一陣寒顫:“我沒有!”
她說得很用力,聲音撕裂,恨不能將這個三個字說進他的心裏。
看着她問心無愧的樣子,眼底的憤怒更激烈了,嘲笑諷刺道:“堂堂宋家大小姐,敢做不敢當嗎?”
……
她只覺一陣痛楚襲遍全身,雙臂用力抱緊漸漸蜷縮的身體,渾身才覺得好受了些。
又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她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餐桌邊,臉色蒼白。
保姆陶姨侍候她喫早餐,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傳聞,謝太太宋景知,是個心狠手辣的蛇蠍女人,爲了嫁給謝先生,差點殺死了他的心上人,這樣的人,她可不想得罪,所以這幾年來,在這別墅裏做事,都很警慎。
可這麼久來,她看她,只是個愛而不得的可憐人。
宋景知看着對面擺放着的碗筷,神色一僵。
結婚以來,謝燕幀幾乎不和她在家裏用餐,但她還是一直讓保姆擺好他的碗筷,有的時候寂寞難受了,她就幻想着,他就坐在那裏,陪着自己。
恍惚間,她彷彿看到他正坐在對面,拿起碗筷,開始用餐。
“太太,是早餐不合胃口嗎?”
見她一直不動碗筷,陶姨詢問道。
她回過神來,眼前的畫面突然消失了,她再看一眼,座椅裏空空如也,她的心裏又是一陣針扎般的疼。
又出現幻覺了,她覺得自己可能魔怔了。
她拿起碗筷,食不知味。
“謝先生人呢?”她邊用餐邊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