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我知道你在裏面,你給我滾出來!”刺耳的尖叫聲與撞門的聲音充斥着雲歌的耳膜,她微微偏頭,有條不紊的從牀上起來,穿好撒落一地的衣服,甚至還抽時間理了理凌亂的髮絲。
牀上的男人微傾着身,白皙的胸膛上曖昧痕跡若隱若現,旖旎萬分,他淡淡的看了雲歌一眼,聲音漠然,“上我的牀,是爲了甚麼?”
雲歌聞言,漂亮的臉上閃現過妖氣,幽幽道:“宮先生,我以爲你已經很清楚了,我睡你,只是爲了隔應雲悠聲而已,她搶我男友,我睡她未婚夫,以牙還牙罷了。”
而且,能睡了全A國都想嫁的人,她也不喫虧!
想上他牀的女人,有的爲了錢,有的爲了勢,也有的,是爲了色。
而云歌,居然只是爲了“膈應”二字。
宮庭胤的表情陰暗,“滾。”
雲歌輕佻着勾脣,“才滾過,不想再滾了,老孃也沒這精力,拜拜!”
說完,拿起自己的包包,轉身就走。
宮庭胤的眸子驟然冷沉起來,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語氣微冷,“你確定不考慮一下尋求我的幫助?”
宮庭胤的貌,雲歌生活了二十年,從未見過有超越他的。
宮庭胤的財,雲歌見慣了有錢人,從未見過有比得上他的。
鳳眸,薄脣,膚白,鼻挺,修長。
真的是很惹人犯罪的一張臉。
雲歌凝視着這張在昨夜不知看了多少遍的俊臉,湊近他,呵氣如蘭,“我知道我長得好,技術也好,可這還沒有達到能夠讓宮先生一見鍾情的地步吧?你這是……捨不得我?”
……
只可惜,她寧願把自己給了宮庭胤這樣的陌生人,也不會下賤到去求嶽徐之。
雲歌慢條斯理的收回視線,“我嫌髒。”
轉身,走的乾脆利落。
嶽徐之也不阻止她,饒有興趣的勾脣,玩味的笑着。
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打了一個出租車,雲歌終於放下全身的戒備,疲憊不堪的倒在靠椅上。
一天之內經歷的事太多了,先是爺爺離奇死亡,再是逃開雲悠聲的算計,又是睡了宮氏財閥的太子爺。
雲歌雙眼裏溢出迷茫之色。
媽媽,我好累……
總統套房裏的人已經被迫離開,窗前的男人靜靜凝望着那個縮在出租車的人,目光深沉。
“宮少……”保鏢小心翼翼的開口:“那位雲小姐,需要手下護送嗎?”
“怎麼,你對她很有興趣?”宮庭胤冷淡出聲。
“不,不是!”保鏢嚇得不輕,連忙否認。
宮庭胤看着那輛走遠的出租車,雙眼一眯,“既然她自己認爲自己能解決,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語氣裏,頗有些不爽。
……
所有人都說她雲歌是白眼狼,說她不要臉,說她只是一個養女,可是事情的真相卻是,她纔是真正的雲家大小姐,而云悠聲,只是一個私生女!
是十年前,媽媽被逼自殺後,雲悠聲踩着她上位,成了雲家大小姐,而她,卻變成了一個默默無名的養女。
而她的名聲,也只是雲悠聲處心積慮的抹黑。
雲歌冷笑,雲家的債,她會一一討回。
……
四年後的一天,機場。
“快看,那人好霸氣啊!”
“該不會是哪個明星吧?”
人羣中的一個女人十分顯眼。
烏髮齊腰,偌大的墨鏡將她雪白的臉遮住一半,露出嫣紅的脣,筆直修長的腿有條不紊的走着,光是一個背影,足以讓人驚豔。
女人正在打電話,“關於轉型這件事,我已經準備很久了,不會讓你失望的,嗯,好的安姐。”
上車後,她不緊不慢的摘下墨鏡。
輕笑,“我回來了。”
雲歌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氣,“你查清楚了?雲悠聲要訂婚?”
安姐翻了個白眼,“這事鬧的挺大的,以我在A國的人脈,輕輕鬆鬆都能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