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只是一場空夢,遙遙無期,一場空歡喜。直到躺在手術檯上,聽到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另一個女人,祁淵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可以這麼絕望……
漆黑的夜晚,祁鳶狼狽地走出懷苑。
實在毫無辦法了,她只能尋求幫助。
“對不起,小姐,報案失蹤人口必須超過24小時,現在我們無法幫你立案查找。”
“我媽媽她已經失蹤了,我有人證,院長說她是被陌生人帶走的!”祁鳶失態地拽着對方的手,緊緊不肯放手。
“小姐,你拉着我也沒用,我們現在不能幫你立案,你等24小時之後再來吧。”
祁鳶怔怔的鬆開了手,她無措而狼狽的看着四周人的指指點點,再次一個人滿城尋找。
直到第二天午後,祁鳶步伐沉重地再次踏入警局。
突然,一羣記者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將她嚴嚴實實地圍住。
“祁鳶小姐!聽說你父親不擇手段助你爬上宋太太的位置,請問這是真的嗎?”
“祁鳶小姐!你父親不幹做下屬,所以故意開車撞死宋氏集團前董事長,你對此怎麼看?”
“請問祁鳶小姐,您父親是否受過前董事的恩慧?是否真是狗咬呂洞兵?傳言宋懷安先生要與您解除婚約,您爲此作何看法?!”
……
密密麻麻,尖銳犀利的問題將祁鳶壓在人羣最低處,她只能捲縮着身體,極力辯護,“不是,不是的,不是的!……”
祁鳶奮力想逃出,但四周都被圍擠,頭暈目眩,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懷抱替她遮住了那些咄咄逼人的窺視,四周恢復一片安靜。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有甚麼問題,直接諮詢宋氏集團法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