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澎澎……”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宮樂琪睜開迷糊的雙眼,狠狠的揉了揉亂成一團的頭髮後,這纔不舍的爬下牀。
粉紅色的可愛睡衣,將她襯得如同從童話書裏走出來的公主,精緻的五官,純美中帶着一絲慵懶,只可惜她後凸前不翹,否則以她的盛世美顏,早就能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她的人生,有兩大夢想。
不是躺在錢堆裏生,就是躺在錢堆裏活。
宮樂琪出了臥室,直接拉開房門,“誰啊?不知道吵醒人睡美容覺,是很不道德的嗎?”
她剛斥完一聲,惺忪的眼睛裏立即出現了兩隊身着黑色禮服、頭戴紅色禮帽的男人,他們分別站在樓梯兩邊,脣角都揚着笑容,見她出現,兩隊人立即彎下180度的腰,熱情高漲的喊道:“歡迎宮小姐!”
這演的是哪門子戲?一大清早戲謔她嗎?
樂琪沒好氣的轉身將門甩上,又揉了揉鬆散的頭髮,望向掛在牆壁上的鐘表,時針指在五點,凌晨五點。
“嘭嘭嘭……”
急促的敲門聲再次響起,樂琪發飆的轉身,猛的拉開房門怒吼道,“你們戲弄人是想怎麼樣?還有完沒完了?現在才凌晨五點,如果因爲我睡眠不足,而耽誤了工作,你們誰賠給我錢?”
“一萬,夠嗎?”
一疊百元大鈔忽然出現在樂琪眼前,順着大鈔遞過來的方向望去,樂琪看見了一雙邪魅的眸子,黑漆的眼瞳彷彿一個磁場,可以將所有女人的靈魂吸引入內。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長得這麼好看?這麼帥?這麼迷人?
……
樂琪心底的怒火,騰的一下被激起,她很明白自己的處境,邪男一副將她看透的樣子,目地就是要將她喫得死死的。
可是,這男人明明嫌棄過她了,爲甚麼還要把她查得一清二楚?
管他呢,反正先把人轟走就是了!
樂琪擺開跆拳道的架勢,上前一步,猛的提腿朝邪男的下方踢去,“資料裏有沒有寫着,宮樂琪最愛踢男人的柔軟?嗯?”
“有,只可惜你永遠近不了我的身!”花澤謹壞壞一笑,閃身躲開,邪魅的氣息頓時在整個空間蔓延開來。
可憐的樂琪,一時收不回來踹出去的腳,她猛的朝前栽去……
壞了壞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花澤謹好笑的看着樂琪的囧樣,他伸手一勾,輕易的就將樂琪摟入懷裏。
而他的一隻手還插在褲袋裏,拽拽的眯着眸子,瞄了一眼樂琪微有些寬的睡衣裏面,“嗯,果然是像搓衣板。”
“你這個流氓!”樂琪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她打了個冷顫,快速掙開邪男的手,閃到一邊,用防備的眼光盯着他,“你到底是誰?來找我做甚麼?我壓根就不認識你,我告訴你,你再不走,我可就要大聲喊救命了。”
“想知道?”
“當然想知道,我沒欠你錢吧?”
“嗯!”
“你也不是我房東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