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晴被關在潮溼惡臭的下水道半個月了,整個人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這是楚皓軒對她的報復,報復莫天晴親手害死他心愛的女人!
下水道的出口終於被人從外邊打開,刺眼的陽光照進來,老鼠驚嚇的從莫天晴的裙襬上爬過,她都無動於衷。
但是莫天晴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她拼盡力氣只爲向不遠處的男人證明自己的無辜。
“皓軒,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啊!”莫天晴渾身散發着一股惡臭,在靠近楚皓軒的時候就被身旁的保鏢一腳踢開。
撕心裂肺的痛讓莫天晴倒地蜷縮着身子,但是依舊伸手想要抓住楚皓軒的褲腳:“皓軒,你相信我,我沒有……”
莫天晴越是這樣解釋楚皓軒心裏的憤怒就越是擴大,對她的厭惡也越深。
“你沒有?難道你要說是小紫自己找人玷污自己!”楚皓軒眼中的怒火燒盡了莫天晴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她的眼中充斥着絕望,可是餘紫這件事真的不是她做的。
“我求你相信我,小紫她出事真的不是我設計的,我根本沒有害她的……”
“夠了!”楚皓軒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不是你設計的?那爲甚麼在玷污小紫的其中一人的手機上有你跟他的聯繫電話!”
“甚麼?”楚皓軒的話讓莫天晴直接怔住了。
怎麼會這樣?
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的手機在半個月前就丟了,她跟餘紫約去酒吧也用的是別人手機打的電話。
還沒等莫天晴開口解釋,就看到楚皓軒朝她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
在楚皓軒眼神的示意下,那幾個乞丐直接脫下了他們自己的衣服,就這樣站在了莫天晴的面前。
莫天晴看着他們,胃裏不住地翻湧着,膽汁幾乎都要被吐出來了。
“皓軒,我錯了,除了這件事我甚麼都可以,求求你!”莫天晴死死地閉着眼,忍着那股強烈的噁心。
但是下一秒就被楚皓軒手下的人拽住了頭髮,逼迫着她睜開雙眼。
“莫天晴,這樣你就受不了了?”楚皓軒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面前那個臉色慘白的女人,給旁邊的人試了個眼色。
那人得到指示之後,拖着莫天晴就往那幾個乞丐面前走去。
那些乞丐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興奮的光,他們還從來沒有感受過被女人討好的滋味。
莫天晴的身體被拖的已經傷痕累累,但是她還是在拼命地掙扎,咬住了保鏢的手,逃脫了他的禁錮。
“皓軒,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莫天晴匍匐在楚皓軒的腳下,抱着他的腿不敢鬆手。
楚皓軒眼中的厭惡不加掩飾,他的沉默讓莫天晴感覺到了希望,眼中浮現出了點點的光,不過她眼中的光只是一瞬間就被楚皓軒接下來的話澆滅了。
“把外邊那盆東西端進來,讓他們加點東西。”
楚皓軒說完就看到了保鏢端了一盆酸餿的東西進來,但是卻走到了那幾個乞丐的面前。
乞丐會意之後立馬每個人都朝着那個盆子,把身上多久沒洗過的污垢搓下來丟進了盆子裏。
有的甚至因爲莫天晴拒絕討好他們,往盆子裏吐着黃濁不堪的口水。
當盆子端到莫天晴面前的時候,她原本壓下去的胃裏的翻滾再次湧出。
……
楚皓軒伸手捏住了莫天晴的下顎,一字一句道:“莫天晴,我告訴你,你現在沒有資格死,要是再挑戰我的底線,我不介意讓莫家家破人亡!”
“不要!我聽話!你不要傷害我家人!”莫天晴怕了,她現在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怎麼還能拖累那麼疼她的家人。
這具殘破不堪的身子她也不在乎了,還有比這更痛的嗎?
楚皓軒看着這樣的莫天晴,厭惡的鬆開了手轉身離開。
莫天晴閉上了眼睛,躺在病牀上的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雖然在被窩裏但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聽到這個聲音的莫天晴像是一個驚弓之鳥,被子裏的身體直接僵住了,她甚至連呼吸都不敢。
蘇塵風看到這個情況愣住了,但是很快回過神,走到了病牀前溫柔開口:“莫小姐,我是你的主治醫生蘇塵風,我現在需要給你做個複查。”
在莫天晴那天被送到醫院的時候,蘇塵風就是她的主治醫師。
他很清楚地記得,在第一眼看到莫天晴的時候,她的身上全是血跡,凌亂的衣服只夠擋住重要部位。
她身上的傷好像是被人拖行導致的,讓蘇塵風這個見慣傷者的醫生都有些不忍心看。
縮在被子裏的莫天晴一動不動,她覺得自己活在世上就是一種恥辱,還不如就這樣死了,一了百了。
“莫小姐,不要怕,我只是想讓你儘快的康復。”蘇塵風的聲音像是有着治癒的作用,讓莫天晴心中的恐懼消除了大半。
只是身體上的痛讓她沒有辦法挪動半分。
看出來了莫天晴的問題,蘇塵風放下了手中的病例,伸手將她扶起,動作輕柔的好像在對待稀世珍寶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