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一棟破舊不已的廢棄廠房外,沈子沐疑惑的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阿峯,你帶我來這裏幹甚麼?”沈子沐看着神色複雜的高宇峯,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子沐,對不起,我知道我這麼做對你很不公平,但我也是逼不得已,之後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說完怕沈子沐逃跑似的緊緊的抓住她的胳膊,衝着廢棄廠房喊話“開門,你們要的人我帶來了,放了菲菲,她是無辜的!”
菲菲...沈雨菲,所有喜歡她的人都這麼親暱的稱呼她。
裏面的人大概是聽到了喊話,佈滿鐵鏽的卷閘門緩緩升起,三個面露兇光的男人押着楚楚可憐的沈雨菲走了出來。
“峯哥哥,救我,我好害怕啊!”沈雨菲柔美單純的小臉上掛着晶瑩的淚珠,可憐又無助向高宇峯求救。
高宇峯看到有些狼狽的沈雨菲,心疼極了,“菲菲,別怕,我把子沐帶來了,他們馬上就會放了你的。”
“高少爺還真是講信用,說把未婚妻帶來了就真帶來了,那就按照我們事先講好的,這個小美人你帶走,沈氏珠寶的千金大小姐,留下來。”綁匪笑的一臉猥瑣。
沈子沐渾身一僵,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高宇峯是拿她的命來換想沈雨菲的命。
沈子沐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她愛了五年的未婚夫竟然親手把她送到了綁匪手裏。
“高宇峯,爲甚麼?你背叛我也就算了,爲甚麼還把我送到綁匪手裏,他們會要我命的!”沈子沐震驚的看着面前一臉冷漠的男人。
高宇峯卻不以爲意把身邊的沈子沐推了出去,“子沐,你別怕,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等我把菲菲送回家,就帶錢來贖你。”
沈子沐驚慌失措的拉住高宇峯不肯放手,“不行,我憑甚麼替她去死,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報警!”
“夠了子沐,報警的話,我們都得死,你就安心的等我拿錢來贖你吧。”高宇峯不耐煩的掙脫了沈子沐纖細的雙手。
……
綁匪Y笑着走到已經醒過來的沈子沐身邊,一手摸着她毫無血色的小臉,一手對她豐腴的身體上下其手的說道:“沈大小姐果然是個標緻美人,如果你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就幫你鬆開繩子!”
看到她一副認命沒有掙扎的樣子,綁匪暫時放鬆了警惕,可又覺得一直綁着她的繩子礙事,於是伸手替她解開了繩子。
沈子沐原本緊閉着的雙眼,瞬間睜開,猛的一腳揣向男人的身下,男人痛呼一聲,倒在了地上痛哭的哀嚎,她趁機奪門而出。
“死女人敢踹老子的命根子,看我抓到你,不玩死你!”包房內綁匪氣急敗壞的吼着。
沈子沐剛跑出包房,就“砰”的一聲巨響好像撞到了甚麼人,隨之鼻子一陣痠痛,差點疼出眼淚,但她忍住了。
抬頭一看一個俊美非常的男人正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不知道爲甚麼,這一刻沈子沐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求求你,先生,救救我,救救我好嗎?”沈子沐嚇的驚慌失措的立刻抓住被他撞到的男人的手臂。
厲弘景原本只是想找一個借酒消愁的地方,卻不想才走進這家地下酒吧沒多久,就遇到了這麼一個麻煩。
後面追過了來的綁匪一看沈子沐這個樣子,怕節外生枝,連忙編造個理由大聲怒吼道:“你個臭娘們,收了老子的錢還想跑,跟我回去!”
沈子沐感覺到了身後的威脅,害怕的更厲害了,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到眼前的男人迅速伸出另一隻手臂從她的太陽穴邊上呼嘯而過。
隨後她身後的綁匪便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音。
沈子沐渾身一顫,驚恐回頭,只見那個想要侮辱她的綁匪,被人打倒在地的悽慘模樣,整張臉都扭曲的不成樣子,“操!你誰啊,竟然敢打老子,活的不耐煩了!”綁匪罵罵咧咧的的從地上站起來,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對着厲弘景就刺了過來。
厲弘景怎麼可能給他機會傷到自己,又是一記重拳打了過去,綁匪瞬間滿嘴是血的從嘴裏吐出了兩顆牙來。
“滾!”低沉幽冷的聲音落下,嚇得綁匪渾身一顫,顧不上嘴裏的疼痛,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沈子沐暗自鬆了一口氣,她抬起頭,這纔看清眼前的男人,俊逸斐然的面容上一雙暗黑如夜的眼眸,英挺的鼻樑,更顯得他輪廓深邃,菲薄的雙脣只是輕輕一抿卻給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
沈子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亮白的光線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她虛弱的看着周圍潔白一片的房間,還有手上掛着的吊瓶,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
這時護士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了,便微笑說道:“你醒了,感覺怎樣?”
沈子沐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我...怎麼會在這兒?”
“你發燒了,是你男朋友送你過來的。”護士一邊替她換藥一邊解釋道。
男朋友...是昨天酒吧裏那個男人嗎?
想到昨天他強吻她的事,就來氣,她沒好氣的問道,“他人呢?”
“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厲弘景一臉邪笑的從門口走進來,望着臉色更加蒼白的沈子沐,寒冷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沈子沐可沒忘記自己是怎麼被眼前這個陌生男人欺負的,“請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我?”厲弘景抓起她光潔白皙的下巴問,“你對你的救命恩人就是這種態度嗎?嗯?”
沈子沐的眼睛瞬間睜大,怒瞪了他一眼,“有你這麼救人的嗎?”
“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麼救?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把你送回去陪那些男人!”厲弘景不知不覺中加深了手上的力度。
沈子沐用力的掙脫了男人的大手,眉頭緊蹙,“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出來賣的,我是真的被綁架到那裏的,我叫沈子沐,我父親是沈氏珠寶的董事長沈長天,不信你可以去查,去報警都行,而且我有未婚夫了,請你自重。”
女人如櫻花一般的脣瓣張張合合,讓厲弘景看的有些心癢,但也不得不因爲她說的話,對她重新審視一番。
怪不得和他接吻的時候,她連換氣都不會,純情的就像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