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濤,這半年你們真的一次都沒有做過?她不會是有病吧?”
豪華公寓大牀上,兩具汗津津的身體摟在一起。
女人手裏玩着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一身白色西服,黑髮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就連紅脣都帶着靈凌厲的弧度,氣質冷豔卻又不失性感。
只是那雙眼瞳由於太過瑩潤,看起來帶有幾分孩子氣的天真。
“她真有病,從不讓我碰她,但要求我每週陪她喫兩頓飯,而且不允許我說話。而且每次,就直勾勾盯着我看,和神經病一樣!不就有幾個臭錢,一身怪癖!”叫宋子濤的男子罵罵咧咧。
房內摟在一起的二人,全然沒注意到門口的門框上依着個人。
戲到了這個地步,盛婉鬱也有點看膩了。輕咳一聲後,她悠悠開口,語調一如既往的慵懶:“關小姐昨天參加了西城的那場假面派對,宋子濤,我要是你,就會立刻去檢查一下HIV。”
牀上的兩人瞬間驚住,然後迅速分離,臉色是統一的慘白。
宋子濤幾乎是赤着身體,連滾帶爬的到了盛婉鬱身旁,額上滾下顆顆汗珠。
他緊張到手腳無處安放,在空中揮舞,也不敢輕易觸碰到她。
“盛……總,你聽我解釋……”他磕磕巴巴:“婉鬱,她,她就是個野模,是她溝引我
的,我最愛的人是你,你放心,我以後會乖乖聽話……”
“第28條,你違約了,合約終止。違約金我會從你之後的片酬扣除,這間公寓下季度到期,你可以住到那時候。”
盛婉鬱直接打斷了他的廢話:“你已經接下的戲和代言我不會撤,前提是你能管好嘴。好自爲之吧。”
……
盛婉鬱已經懶得理她,直接把傅修衍拉起來,去解襯衫上剩餘的那兩枚紐扣。
他倒是配合,還貼心的抬胳膊彎腰,任由她擺弄着換了另一件不同顏色的襯衫。
顧曉曉呆呆的,傅修衍的衣服,在這女人手上怎麼就變得,這麼好脫了。
傅修衍把杯中酒飲盡,對着顧曉曉揚起薄脣:“我就說,她都能搞得定。”
“現在你們只有4分30秒了。”
宋婉鬱看了一盛婉鬱繫好領帶,纖細的手指捋了捋他的領口,壓出一個規矩的摺痕:“好了,您去樓下會議室大廳的休息室看一下稿子。再過五分鐘,就輪到您上臺作總結,演講稿在桌上。”
眼腕錶,口氣冷淡。
幾分鐘後,記者會衝破保安的防線,直奔這件套房,拍到一場烏龍戲碼。
用來頂包的兩個工具人已經在門口等着,只等着正主挪位。
“遵命。”
傅修衍丟給盛婉鬱一個痞笑,在顧曉曉錯愕的注視下瀟灑轉身離去。
“你,四分鐘。”
盛婉鬱回頭,語氣裏帶上了不耐煩。
顧曉曉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這女人的氣場太強大,她敗了!
會議結束,盛婉鬱再應付完各路記者後,稍有疲憊。
……
“是啊。”
傅修衍回答得理直氣壯,傅老太太只覺得頭都在嗡嗡的轉着,擺手讓人把宋子濤請了出去。
那東西要是盛婉鬱的,落在宋子濤那兒
就是她出軌在外,可要是給傅修衍買的……
傅老太太心口發悶,怎麼也覺得這兩口子的情趣太過胡鬧,丟人都丟到外人那了!
“誰家新婚夫妻是你們這樣的?不是今天傳緋聞就是明天傳離婚,結婚大半年肚子連個動靜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們的日子怎麼過的!”
長桌盡頭,傅老太太滿臉怒容。
她嘴上罵着傅修衍,但眼神卻直接落在他身後的盛婉鬱身上。
盛婉鬱笑笑,從他背後閃出來,“奶奶,今天阿衍是被人陷害的,也是我的錯,沒能處理好。”
“嫂子,不是我說你,你每天和個男人似的泡在公司有甚麼用?還是早點調理好身體,讓奶奶抱上孫子。”
開口的人是傅紫星,這是傅修衍同父異母的妹妹,口氣是一如既往的陰陽怪氣。
盛婉鬱笑的一臉誠懇:“很有道理,我
會注意。”她掃了一眼餐桌,每人面前都只擺着一盅湯,沒有菜。
她主動進了廚房。
果不其然,操作檯上擺着各類食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