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山。
“師傅,你老人家這麼晚把我叫過來幹嘛?不會是棋癮犯了,想跟我下棋吧?”寧無邪邊說邊坐下。
龍陽子臉部一陣抽`動,他跟這臭小子下棋就從來沒贏過,對方就是個妖孽,入門最晚,可早就繼承他的衣鉢,青出於籃勝於籃。
“臭小子,你的一幫師兄剛從我這裏離開,你說我叫你來幹嘛?”
寧無邪嘴角一挑,知道自己搶他們寶物欺負的事暴露了,嘻嘻哈哈道:“師傅,我就是跟師兄們開個小玩笑,沒想到他們還當真了,你老德高望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肯定不會放在心上!”
“你小子少跟我來這一套。”
龍陽子瞪了寧無邪一眼,打開抽屜,丟給寧無邪一個信封:“臭小子,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裏面是封婚書,拿着它,立刻下山!”
“師傅,你要趕我走,千萬別啊!我捨不得你和一幫師兄,我要留下來伺候你老人家。”
龍陽子看着一臉不捨的寧無邪,沒好氣罵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早就想下山去查當年的滅門慘案報仇了,剛好你的未婚妻也在臨海,下山禍害她去吧!”
…………
一天後。
臨海。
寧無邪走出高鐵站,摸摸嘰哩咕嚕叫不停的肚子,自言自語:“那老傢伙太狠了,把我這些年搶的各種寶物全都收回去了,等小爺辦完事回去一定得找他好好算算這筆賬。”
找個地方吃了點東西。
寧無邪打聽清楚未婚妻住在甚麼地方,他坐上一輛出租車前往。
……
“王神醫,這是怎麼回事?”
這話猶如一盆冰冷的水澆在頭頂,王川頓時清醒過來,趕緊蹲下身替歐陽山海把脈。
“啊!不可能!”
王川臉色大變,驚叫連連。
現在歐陽山海的脈相很亂,十分古怪,他一點頭緒都摸不到。
“王神醫,我爺爺看上去非常痛苦,你快想辦法救救他啊!”歐陽雪急得渾身直冒冷汗。
王川瞥了眼歐陽雪,艱艱的嚥了兩口口水,顫聲道:“歐,歐陽小姐,我也不知道歐陽老將軍是怎麼了,我,我沒有辦法。”
寧無邪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似笑非笑道:“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啊!”
聽見這句,歐陽雪渾身猛的一顫,咬咬嘴脣,衝到寧無邪面前,沉聲問道:“你有辦法救我爺爺嗎?”
“有。”
寧無邪回答的很肯定,他剛纔出言提醒,就沒打算袖手旁觀。
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她未婚妻的爺爺,而且也是師傅的故交。
這時,陳凡衝了過來,望着歐陽雪叫道:“雪兒,你千萬別被這騙子給騙了,他就是打嘴炮,根本幫不上歐陽爺爺。”
歐陽雪心裏正煩着呢,聽見陳凡這麼說,更煩,兇巴巴瞪着陳凡問道:“他不行,你行嗎?”
“我,我……”
……
“你不要太囂張了!”
“退婚?你以爲我想嫁給你嗎?”
歐陽雪柳眉緊皺,瞪着寧無邪,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提出退婚。
她在臨海城內,論身份,論能力,論美貌,絕對再挑不出來任何一個女人能與她比肩。
換句話說,追她的男人,從夏國都要排到米國白宮去!
可這個傢伙卻不稀罕,可惡!
寧無邪無懼歐陽雪慍怒的眼神,淡淡的說道:“你沒聽錯,我就是要退婚。”
聽見這句,歐陽雪氣得肺都快炸了,握起了拳頭。
“先生,我歐陽家在臨海城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退婚一事傳出去,對我這孫女的名譽不是很好,還請先生慎重。”
歐陽山海一臉笑意的挽留寧無邪。
或許歐陽雪還不清楚青龍山意味着甚麼,但他歐陽山海與龍陽子相識多年,深知青龍山的恐怖。
能被龍陽子收爲徒弟,個個都是天之驕子!
他們歐陽家能攀上這門親事,那是不知修了幾輩子的福氣!
“爺爺,不必求他,除了會點醫術,我看他也沒甚麼優點,這種人日後就算嫁了,我也過不上甚麼好日子!”
歐陽雪甚麼時候見過歐陽山海這麼卑微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