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八點,柏兮獨自走在回家的小道上。
黑暗處,有人打電話,“看到她了,長的不錯,身材也挺好……東西準備好了,放心……我會拍下錄像發給你。”
柏兮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靠近,扭頭,看到一個光頭靠近,手臂上一疼。
她瞬間有幾分眩暈。
恐懼在心底蔓延,柏兮瞳孔放大,她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個男人一推,大喊道:“救命啊!”
光頭抓住她的手臂說道:“美女,別怕。”
“滾開。”柏兮甩着手,怎麼都甩不開。
她手腳無力,被光頭拉着走,視線越來越模糊,忽然,有一道力拽過來,有人摟住了她的腰。
她被拉到一個滾燙的懷中。
柏兮頭暈的厲害,迷迷糊糊的,意識都不清楚了,只知道往拉住她的那個男人身後躲。
季塵凜聞到柏兮身上一股酒氣,他又氣又怒地把她抱了起來,他冷冷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光頭男人,厲聲道:“滾!”
柏兮窩在季塵凜的懷中,就像是一隻毛茸茸的貓咪,無辜又無助,一雙大眼睛,水光粼粼,倒映出他,很是美好。
季塵凜的眸色染上了情念,今晚的畢業酒會上,他在收到柏兮遞的情書後,原本想忙好之後就來找柏兮,可沒想到柏兮走的這麼快。
想到此,季塵凜抱着柏兮,低聲道:“柏兮,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
“嗯?”柏兮悶哼了一聲,她已經醉的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長甚麼模樣,她只是緊緊抱着季塵凜。
……
翌日天亮。
季塵凜本想等柏兮醒來就像她認真隆重地告白,但柏兮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他怕吵醒了她,翻出她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編輯的名字是老公。
季塵凜心裏一緊,眉頭擰起來,狐疑的接聽。
“小兮,你在哪裏,今天我父母過來和你父母談我們的婚事。他們希望你一畢業,我們就結婚。”
季塵凜臉色陰沉了幾分,冷聲道:“你是誰,你找誰?”
“我是齊風,你又是誰?這是柏兮的手機號碼嗎?”齊風一頭霧水道。
“你是柏兮的男朋友?”季塵凜語氣極爲冷硬。
“是啊,我們交往五年了,現在準備結婚,你到底是誰?”齊風也不耐煩了。
季塵凜掛上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着,鋒銳的目光掃向柏兮,她竟然都要結婚了?
驕傲如他,天生就帶着鑽石鑰匙出生,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季塵凜快速的穿好了衣服,臉像是刀削般冷肅,凜冽地出門。
自然,匆忙離開的季塵凜自然不會知道,昨晚柏兮給他遞情書其實只是一件烏龍,那封情書是柏兮幫忙其他人給他的。
“季先生。”門口守候的兩個保鑣恭敬地低頭喊道。
“消除我的一切痕跡。”季塵凜冰冷的命令道,掃了房門一眼,暗潮洶湧,生氣的離開。
……
五年後。
澄海國際大酒店的會議廳裏。
A組的李娜和B組的金秀荷爲爭奪大客戶客房經理的職權吵的不可開交。
去年有一個迪拜富豪住在他們酒店的總統套房裏,客房經理照顧了他三個月後,被帶去了迪拜過上富豪的生活。
大家心裏都清楚,照顧大客戶是魚躍龍門的機會,運氣好,甚至能做少奶奶。
柏兮低着頭,旋轉着筆,彷彿事不關己一般。
“柏兮,季塵凜是從A大畢業的,我記得你也是A大畢業的,你和他是校友。”總經理問道。
柏兮瞟了一眼李娜和金秀荷,“雖是校友,但是他很少來學校,我們見面的次數並不多,話都沒說過幾次,並不熟。”
“那也比其他人好!別推辭了,客房經理就你了!他是我們大老闆請過來的人,很多投資權都在他手上,務必好好招待他。”
金秀荷不淡定了,“爲甚麼給柏兮,經理你偏心,季塵凜可是舉足輕重的富豪,還沒有結婚,已經富可敵國,我想服務他。”
總經理的臉色沉了下來,“記得你的身份,你是客房部A組組長,不是選秀美女。”
“可柏兮是酒店商務部的,調過來做客房經理也不合適吧。”金秀荷提醒道。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柏兮之前也在客房部待過。”總經理注意已定,看向柏兮,“一會你去領下1908號總統套房的鑰匙,我把季總助理發過來的注意事項發給你,季總的飛機下午16點40到,下午三點半我要去機場接。”
“呃……”
下午,柏兮正在佈置季塵凜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