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蘇越輕輕地推開房門,輕手輕腳的走進去,黑暗中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蘇越,你今天又去陪哪個男人了?”
蘇越身子一僵,來不及反應就被人狠狠地摁在牆上。
她抬頭就看到嚴臨霽冰冷的臉,他的五官很精緻,精緻到足以令所有女人窒息,只可惜他的眼睛甚麼都看不到。
嚴臨霽,曾經嚴家最得意的小少爺,卻在五年前爭奪遺產的戰爭中,雙目失明,成爲了一個被人嘲笑的廢物。
雖然雙眼看不見,但嚴臨霽依舊敏銳的驚人,他一把扯開蘇越身上的衣服。
“你穿的這是甚麼?”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蘇越的身體,語氣愈發厭惡,“真是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蘇越臉色白了。
“你說的那些事我沒有做過,我跟你說了,我只是在外面做內衣模特,這都是模特要穿的衣服!”
“還敢撒謊,蘇越,你也以爲我眼看不見,好欺負是不是?”
“我真的沒有!”
“沒有爲甚麼要打掉我們的孩子,你不是一心想要嫁給我哥哥嗎?可你沒想到吧,我哥哥根本就看不上你,你這輩子只能跟着我!”
“我真的沒有打掉我們的孩子!”蘇越徹底崩潰了,她怎麼解釋他才明白呢。
嚴臨霽已經失去了耐心,鋪天蓋地的佔有落下來,蘇越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眼淚滴落,默默承受。
……
蘇越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家之後,一個穿着西裝、管家模樣的人從書房裏走出來,走到嚴臨霽面前,恭敬開口:“少爺,一切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佈置好了,不用幾天我們就可以重新奪回嚴家!”
“仔細檢查,不要出差錯!”嚴臨霽冷冷開口。
管家立刻點頭,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少爺,我們要不要告訴夫人,家裏其實不缺錢,這樣夫人也不用這麼辛苦出去工作。”
嚴臨霽手裏其實依舊拿着鉅額的財產,可他卻沒有告訴蘇越,故意讓蘇越怡以爲全家的經濟都壓在她身上。
連管家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了。
可嚴臨霽卻只是冷笑,“不用告訴她,她就是喜歡出去招惹不三不四的人,賺錢不過是個藉口。”
管家欲言又止,卻也不敢多說甚麼。
嚴臨霽卻是突然想到甚麼,眼底閃過溫柔。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懷錶緊緊握住,喃喃:“小晴,等着我,我馬上就把你奪回來!”
……
第二天早上,蘇越才忙完手上的工作。
可她並沒有急着回家,而是先來到了自己的孃家。
她剛一進門,一個小奶糰子就撲到了她懷裏。
“媽媽、媽媽,你可算來看我了!”
看着眼前可愛漂亮的女孩,蘇越只覺得渾身的疲憊一下子都沒有了。
……
蘇越轉過頭就看見了濃妝豔抹的陸小晴正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己。
陸小晴看見蘇越滿臉震驚,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笑出聲。
“不是吧,現在嚴臨霽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還要你來這種地方打工,還是你根本就是想要來這裏傍大款的?”
蘇越懶的理會陸小晴轉身就走,可是陸小晴卻不願放過她,一把拉住她,繼續嘲諷。
“蘇越,我警告你,你想傍大款我不攔着你,但如果敢把主意打到我的男人身上,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陸小晴的男人也就是嚴臨霽的哥哥,奪走了嚴家繼承權的嚴遠恆。
蘇越的臉色在瞬間冷下來,“陸小晴我也警告你,我跟嚴遠恆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呸!蘇越,事到如今你還在否定甚麼?嚴遠恆現在晚上睡覺做夢說的都是你的名字,你敢說你們沒有關係!”
陸小晴的眼底閃過濃烈的嫉妒。
五年前蘇越還是嚴臨霽的未婚妻的時候,見過一次嚴臨霽的哥哥嚴遠恆,可沒想到嚴遠恆竟然對她一見鍾情。
後來嚴遠恆從從嚴臨霽的手裏奪走了嚴家的繼承權,還想奪走蘇越。
蘇越寧死不屈,而嚴遠恆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他還是對蘇越開出了一個條件——
他說讓他放過嚴臨霽一條命可以,但他要蘇越打掉肚子裏她和嚴臨霽的孩子。
蘇越當時爲了保住嚴臨霽的命,只能假裝答應,但她還是偷偷的把月月生了下來。
月月從生下來就被她藏在孃家,甚至連嚴臨霽都以爲她把孩子打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