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季節,江城的天已經很熱了。
童佳宜穿着厚實的衣服,硬着頭皮走過季氏集團熱鬧的辦公大廳,努力的忽視掉那些投遞在她身上或諷刺、或鄙夷、或唾棄的目光,走向二樓的總裁辦公室。
剛剛靠近,就聽到裏面傳來女人壓抑的喘聲。
童佳宜腳下的步子頓時停住,臉色霎時間變的慘白慘白的,瘦弱的身體不斷的顫抖着,雙手緊握成拳。
儘管她不想打擾裏面那一對,儘管她覺得無比的羞辱和心痛,卻還是禮貌的敲了三下門後,推門進去了。
寬大的辦公桌上,躺着千嬌百媚的童雨璐,季文霍就壓在她的身上,將頭埋在她的脖彎裏,就是傻子,也能猜到如果不被人打斷,他們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童佳宜的心一瞬間痛如針扎!
卻不得不強迫自己扯開一絲絲笑,對季文霍說:“季先生,真的很抱歉打擾了你和童小姐的興致,我……我是來拿下個月的生活費的。”
季文霍——童佳宜結婚五年的丈夫,這世上她最愛的男人,可她沒有資格喊他一聲老公,只因爲他一直以爲,是她的母親害死了他的父親。
童雨璐——童佳宜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最憎恨她的人,因爲她嫁給季文霍,擋住了童雨璐當霍家少奶奶的路。
“下個月的生活費?今天才六號!”童雨璐直接鑽進了季文霍的懷裏,尖銳的說:“姐姐,你最近花錢怎麼變得這麼大手大腳的了?如果我沒有記錯,上週,霍纔給了你十萬塊,你花的這麼快,不會是偷偷在外面養了小白臉吧!”
季文霍的黑眸一沉,壓着滾動的怒火:“雨璐,出去!”
童雨璐惡狠狠的瞪了童佳宜一眼,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不情不願的出去了。
季文霍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她想當季家的少奶奶,就得事事都聽季文霍的。
該死的童佳宜,總打擾她的好事,她早晚弄死這賤女人!
……
“好!”
童佳宜吐出一個清晰的單音,沒有不情願,沒有不開心。
眼裏沒有淚,心裏卻早已經淌滿血。
季文霍從來都知道她在意驕傲、尊嚴以及他的愛,所以他吝嗇給予她絲毫的愛,卻一次又一次將她的驕傲和尊嚴踩在腳底下。
誰讓她賤,明知他恨她,卻偏偏還滿心歡喜的嫁給了他,還給他生孩子。
而那個孩子,正等着她拿錢去救。
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童佳宜就像是不知羞恥似的,直到不掛一絲,然後,安靜的躺在了剛纔童雨璐躺過的辦公桌上。
“把腿張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諷刺的響起:“賤貨就是賤貨,都爲了錢求着男人幹你了,還裝甚麼清純?再張開點!”
“童佳宜,你真是一次一次刷新“賤”的底線!你媽爲了錢,害死我爸,你爲了錢,肯像母狗一樣的躺在面前任憑我玩兒……”
沒等季文霍說完,童佳宜就辯解了一句:“我媽沒有害死你爸!季先生,你怎麼罵我都可以,我媽已經死了,請你尊重死人!”
“尊重?”季文霍怪笑了一聲,猛地刺進了童佳宜的身體裏:“你們這種賤貨,還有臉跟我說尊重二字?要不是你媽勾引我爸,我爸會死嗎?會嗎?還敢跟我狡辯?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
話音剛落,他就猛烈的動作起來,帶着報復的狠絕,一次又一次的撞的童佳宜痛苦不堪,好幾次都差點暈過去,她卻咬緊了牙關,承受着。
“童佳宜,你知道嗎?我的這張辦公桌上,躺過很多女人,你,是最髒最賤的那一個!”
童佳宜的腦海裏不由得浮現那些女人躺在桌子上和季文霍負距離接觸的場景,胃裏面頓時一陣噁心的翻湧。
她那麼愛季文霍,從情竇初開到嫁給他爲妻五年,十六歲到二十六歲,整整十年。
……
季文霍一愣:“甚麼建議?”
“我去自首,承認自己是那場車禍事件的罪魁禍首,去坐牢。”童佳宜說:“前提是,你必要要一次性給我五百萬!”
她和季文霍三年前生下的女兒,被檢查出得了白血病,今年開春的時候,病情惡化了,她不斷的花錢找人去找配型的骨髓,可是都沒能找到,於是,她決定冒險一次,今天回去之後,不會喫事後藥,但如果能懷上孩子,季文霍肯定不會讓她生下來,她就必須重新找個地方。
能躲開季文霍,又不讓季文霍找的地方,只能是監獄。
而就算能配型上,後續治療,也需要五百萬。
“五百萬?童佳宜,你以爲你是誰?只是去坐三年牢,還想拿五百萬?”季文霍聽說童佳宜要去自首,還以爲這女人真的開始悔過了,沒想到,她轉身就找他要錢,還是五百萬這麼多。
“爺爺真是瞎了眼,竟然會覺得你這種陰險惡毒、放浪不堪的拜金女是好女人,還一定要我娶你,我看你根本連母狗都不如。”
“你不是要去自首嗎?很好!我成全你!”
“五百萬,對我來說不算甚麼,我也可以給你,但是你拿了錢,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現在,就給我爬出辦公室,一邊爬,一邊告訴所有人,你就是一條令人噁心的母狗!”
童佳宜的臉色頓時慘白如紙。
“文霍,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他的意思是要讓她不掛一絲的爬出去,讓外面那幾十的人都將她看光?
“別叫我的名字!”季文霍怒吼:“你這種賤貨,不配喊我的名字!”
“不想光溜着爬出去?還想要一件遮羞的衣服是嗎?呵呵,你這種骯髒的東西,還能有甚麼羞恥感,想想五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