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璀璨迷離。
夜色昏暗的包廂裏孟文森滿身酒氣,蘇夏艱難的想將他扶起,卻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
“晚晚,晚晚……”
男人的氣息將蘇夏整個的籠罩,他想的至始至終也只有莫晚一人。
從無改變。
蘇夏任由孟文森強硬的拉扯着她的臂膀。
若非這般的醉酒狀態,孟文森根本連碰都不願意碰她一下。
可即便明知道他將她當成了另外一個女人,蘇夏除了迎合之外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
蘇夏被拽到了沙發上,身體撕裂般的疼痛,蘇夏卻似乎是感受不到了一般,宛如一個破碎的娃娃,兩眼空洞。
心,已然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或許是早就已然疼的麻木了。
男人一聲聲“晚晚”的低喃中,兩行清淚順着眼角,緩緩滑落……
一個月後,
蘇夏小心翼翼的停好車,取下自己的包,伸手捂住腹部,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向別墅走去。
伸手輸入密碼,門應聲而開,她準備換鞋,卻一眼看見了沙發上逆光坐着的男人。
……
孟文森走後再也沒有回來,蘇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愣一直到天色暗下來。
外面萬家燈火霓虹璀璨,只有她一個人冷冷清清孤單寂寞。
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蘇夏從沙發上掙扎着站起來準備去廚房找點喫的,電話石破驚天的響了。
她接通母親的聲音驚慌失措的傳來:“夏夏,出事了,出大事了,你爸被紀檢委帶走了!”
“甚麼?”蘇夏握住電話的手一抖,“媽,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你快打電話給文森,讓文森想辦法……趕快!”
蘇夏掛了電話手忙腳亂的撥打了孟文森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終於接通了,孟文森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傳來:“甚麼事?”
“文森……我爸……我爸出事了……我媽說他被紀檢委的人帶走了……”
“然後呢?”孟文森淡淡的打斷她,隔着聽筒蘇夏都被他的冷漠刺得打了一個冷戰。
她頓了一下:“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去打聽一下?”
“不能。你父親那是咎由自取,打聽了又能幹甚麼?”
冷漠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孟文森說是你父親,從結婚到現在,他對蘇父的稱呼一直都是蘇市長,從來沒有改變過。
現在蘇市長變成了你父親,孟文森是在和她撇清關係嗎?
蘇夏心沉到谷底,她顫着嗓子:“算我求你了行嗎?”
孟文森沒有說話,聽筒裏傳來一個柔柔的聲音:“文森,菜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