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遭庶母渣妹算計,她傾盡所有,卻沒能救回孩子一條命。 一朝重生,她身懷絕技,醫術高超,鬥繼妹,虐後母,嫁侯府。 “爲甚麼嫁給我?” 傳聞中兇狠殘暴的殘暴小侯爺將她摟入懷中。 她眸色如水,看着男人菲薄溼潤的脣,踮腳吻上。 “難道,不是侯爺自己說的,自己病入膏盲,非妾身不可醫?”
想到臨死前張姨娘和安嫣兒的種種,還有懷抱中孩子冰冷的身體,她的怨恨忽然滔天而至。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女人忽如其來的緊張,喘息着,低啞道,“放鬆……”
男人的聲音帶着讓人臉紅心跳的酥麻感。
她曾在午夜夢迴,一次次地想起這個男人的聲音,涼薄低啞,慵懶又迷離,烙印在她的靈魂裏。
上輩子,就是因爲這一夜,她的人生被徹底摧毀!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不想再重蹈覆轍。卻被男人強行按住,嘶啞的聲音低聲道,“別動,我會負責。”
隨後像是再也壓抑不住,狂風暴雨般向她襲來,直到她陷入了黑暗中也沒看清男人的臉。
再次醒來,身邊已經沒有哪個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