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電閃雷鳴,大雨滂沱。
夏梔被繼母帶到酒店的時候,意識混沌不清。
闔眸之前,眩暈的視線裏,是繼母不知道在和甚麼人說話的場景。
暈過去的夏梔,被人抬到了樓上房間,繼母楊惠芩站在門口,笑的開心。
剛出酒店,手機便響了,楊惠芩接起來,抑制不住的興奮,說:“杉杉,你可以出國了!”
夏梔再次睜開眼睛,繚繞的視線裏,是黃色的光線。
她扶着暈脹的頭坐起身,正好看到一個禿了頂的中年男人走出浴室,圓滾滾的肚子上,只圍着一條浴巾。
幾乎是看到男人那瞬,夏梔便嚇得一個哆嗦。
“你是誰?這是哪裏?”
魯總不答,搓着雙手爬上牀,“我的小寶貝,不要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看着靠近自己的男人,夏梔直搖頭:“不要……不……”
男人扯掉腰間的浴巾,又開始撕扯夏梔身上的衣服。
不知是從哪來的力氣,夏梔猛地推開他,男人肥胖的身體滾下牀,半天都沒能爬起來,夏梔就這麼跌跌撞撞逃了出去。
筆直的走廊,在她腳下都變得扭曲,她猛甩着頭,扶着牆朝前走。
“你個賤女人!讓老子抓住你,你死定了!”
……
夏梔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
雨停了,陽光明媚燦爛,透過窗紗照進來,在地上留下清清淺淺的光斑。
夏梔伸了個懶腰坐起來,身下不明所以傳來一陣陣痛楚,讓她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門推開,繼母楊惠芩端着早飯走進來,見夏梔醒了,立馬殷勤道:“睡醒了啊?來,小梔,快來喫早飯。”
楊惠芩觀察着夏梔的反應,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
不管怎麼說,她也要顧及點自己丈夫,自己把夏梔賣了的事兒,要是讓他知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她急需要一筆錢送女兒出國,剛好一個認識的姐妹,介紹了這樁買賣。
她總不能送女兒去賣初次吧?所以,只能讓這個繼女去做這樣的事情。
夏梔蹙眉,格外狐疑的看着熱情的繼母,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謝謝阿姨,放在那裏就好。”
見她還像往常那樣,對自己態度不冷不熱,楊惠芩心裏也開始犯嘀咕,這丫頭不聲不響的,這葫蘆裏到底賣的甚麼藥?
夏梔走出房間,父親夏劍鋒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夏杉坐在客廳裏,商量着留學的事。
“姐!”夏杉朝她甜甜一笑,說:“留學的事已經定下來了,我下個月就可以去英國了!”
夏梔不甚在意,只是淡淡地說:“那恭喜了。”
夏劍鋒生怕大女兒認爲自己偏袒,忙解釋道:“錢是你阿姨借到的。”
……
那是他大哥的骨肉,是他大哥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他說甚麼也不會讓她傷害這個孩子
唐菀然眼圈紅紅的望着他,她瞭解他,甚至比他自己更甚。
她知道,這個男人狠起來絕對是說到做到,即便對象是她,也絕不會手軟。
她撲到他懷裏,摟緊他的腰,臉頰貼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哽咽道:“懷琛,我知道你在乎這個孩子,可是我更在乎你!我想明白了,名分甚麼的都不重要,只要我們兩個人彼此相愛就足夠了。”
霍懷琛垂下眼眸,望着懷裏的人,沒有說話。
無論他有多愛,她始終都是他的大嫂,是那個爲救他而死的大哥的女人。
樓下,霍老夫人端坐在沙發裏,在她身邊服侍多年的嵐姨,從樓上走下來,“老夫人,大少奶奶在二少爺的房裏。”
霍老夫人目光一冷,“這個賤/人!害死了我一個孫子還嫌不夠!”
嵐說:“可大少奶奶畢竟懷了大少爺的孩子。”
“哼,”霍老夫人冷笑:“是誰的種還不一定呢!”
嵐姨一怔:“夫人,您是說……”
霍老夫人一記凌厲的眼神掃過,嵐姨立即噤了聲。
“春嵐啊,懷琛的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成家了。”
嵐姨秒懂霍老夫人的意思:“是,老夫人,我這就去安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