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從一開始就知道林熾是帶刺的玫瑰,一身傲骨,訂婚時,外界都說,林熾愛的是秦嶼的皮囊。 林熾睚眥必報,表裏不一,妖嬈魅惑,她從不展出晦澀愛意,她是毒蛇,有了弱點就會被人捏住七寸。 後來,秦嶼隻手遮天,這麼多年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只爲了她。 人前他乖覺狠戾,隻手遮天,人後給嬌妻捏肩捶腿,日日索吻,還生怕問甩的零花錢不夠花。
林熾到月色的時候,秦嶼已經醉了八分。
他躺在包廂的沙發上,那個傳聞裏和他有一腿的女人正溫柔地給他擦着臉。
林熾抬眼看過去,竟看出了三分般配的味道。
她走過去,俯身說:“我來吧。”
林熾冷淡的聲音一響起,女人像是被驚擾,抬頭看着她神色有幾分尷尬與拘謹,聲音柔柔弱弱,喊了聲:“林小姐。”
包廂裏的其他人也停了下來,驚愕地看着她。
林熾和秦嶼的關係,衆人多少知道一些,然而真正見到卻被徹底驚豔。
傳聞裏的房產巨鱷的林家獨女,無數雜誌裏冷傲美豔的大小姐。
……
她說完,秦嶼懶洋洋挑了挑眉,“哪有甚麼關係比錢來的可靠。”
他看着混不吝,林熾握着方向盤,清冷的眉眼透着分外的冷靜,看向他:“那就別忘了合同還沒結束。最近林落生看笑話看得已經夠多了,明晚林氏的晚宴別忘了。”
林落生是林熾的大伯,當年拿着林老爺子遺囑笑呵呵逼着林熾和秦氏聯姻的人。
秦嶼出了這檔子事,最樂得看笑話的就是林落生。
“知道了。”
秦嶼慵懶地倚在車座上,不置可否地應了聲。
兩人開車回家。
車在林宅門口停下,林熾別過頭卻見車座上男人已合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