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擺放在茶几上的離婚協議書着實令人醒目。
“他回家了嗎?”
林愛己身心俱疲地坐在沙發上,故意忽略掉那張離婚協議,向許管家開口問道。
只見許管家神色一頓,低頭道:“少爺……已經回了。”
林愛己猛地從沙發上站起,急忙問道:“他在哪兒?”
“少爺……在書房,不過……”
許管家話還沒說完,就只見一個人影在他眼前掠過。
“夫人,少爺說不許別人進去”
許管家小跑着上前攔住林愛己,正當林愛己開口詢問時,忽而聽到書房內傳來一陣男女的歡笑聲。
林愛己對那笑聲很是熟悉,此時便不顧許管家的阻攔,強行推門而入。
書房內,顧城皺着眉頭看向她。
只見他雙手自然地環抱在與他一同登上新聞封面的林愛言的腰上,他皺眉對她不耐道:“你怎麼來了?”
林愛己的眼淚倏地從眼眶滑落,此刻她的嗓子裏就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
許久,她顫抖着聲音開口:“顧城,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
偌大的房間,寂靜無聲。
一想到顧城竟然爲了林愛言和她離婚,她的心就碎得不成樣子。
當初顧家破產,她爲了見他一面從林家逃走,卻被林愛言陷害從二樓跌落;是她,給魏桐的母親捐了顆腎才求得魏家幫他;她甚至爲了抵抗父親給她安排的婚事,不惜自殺。
可是他呢?
他是娶了她,可是卻待她如仇人!
不管林愛己如何掙扎,她還是被顧城叫來的兩個保鏢拖進了祠堂。
祠堂
周身漆黑一片,她本能地蜷縮在牆角,緊緊地抱住自己
不多時,祠堂外傳來一陣高跟鞋走動的聲音。
“呦,林大小姐怎麼落得這副田地了?”林愛言輕蔑地對林愛己說道,“你以前不是仗着有顧城撐腰,很是得意嗎?怎麼現在,跟條喪家犬似的?”
林愛己忍着心中悲痛,咬牙朝林愛言怒吼道:“說夠了嗎?說夠了就給我滾!”
看到林愛己生氣的樣子,林愛言不由得心滿意足地笑出聲來。
“哎呦,生氣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林愛言輕步走上前,蹲下身,盯着林愛己悠悠道:“顧城他現在一心只系在我身上,我勸你,趕快把離婚協議簽了,還能少受點兒罪!”
林愛己流着淚,朝林愛言近乎瘋狂地怒斥道:“滾!”
那喊聲嚇到了林愛言,她轉身離開道:“不識抬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