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雲,而你是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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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室內只有一盞孤燈,雲安安靠在牀頭,攥着手機,猶豫着要不要給霍司擎打個電話,雖然他經常夜不歸宿,但作爲一個妻子,瞭解丈夫的行蹤是基本的職責。
房門發出動靜,雲安安抬頭,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不斷逼近,是霍司擎。
“你回來了?”她努力擠出一個笑臉。
下一刻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席捲了全身,疼得雲安安驚呼出聲,她剛想說些甚麼,就被男人微涼的脣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混雜着濃郁酒氣鑽入鼻尖,烈得雲安安有一瞬的失神,抵着他肩的小手逐漸收緊。
“馨月,馨月……”
低沉柔溺的呢喃忽然從霍司擎脣邊溢出,那雙以往看向雲安安時只有疏離厭惡的墨眸,竟柔和得不像話。
雲安安嬌軀一僵,睜大了雙眸不可置信地看着霍司擎,心口霎時充斥着難堪的情緒。
啪——
雲安安顫着雙肩,一時忍受不了,抬起手臂一巴掌扇在了霍司擎臉上!
“霍司擎,你看清楚,我是雲安安,你明媒正娶進霍家的妻子,不是我妹妹雲馨月!”
她和霍司擎結婚這半年,夫妻關係如同虛設,除非是去見霍爺爺,否則他連家都不會回,將她視若無物。
直到現在雲安安都記得新婚之夜霍司擎是以何種口吻,羞辱她就是兩個家族間交易的貨物,就算費盡心思嫁進霍家,也別指望他會碰她。
……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霍司擎毫不留戀地扔下雲安安,起身離開。
雲安安躺在一片凌亂間,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許久才起身走進了浴室。
看着肌膚上肆虐過重的紅痕,雲安安小臉發愣,許久竟然笑出了聲。
笑着笑着眼淚就落了下來。
她這下,是徹底沒有資格喜歡她的小哥哥了。
那個深藏在心底的美好夢想,醒了,碎了,再不復如初了。
半小時後,雲安安走出浴室時發現霍司擎坐在牀沿抽菸,諷刺地笑了笑,剛要轉身,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霍司擎上半身赤着,流暢結實的背部朝着她,腰側下方一個歪歪扭扭的半月疤痕毫無錯漏地落入雲安安眼中。
當年她爲了遮住小哥哥腰側的燒傷,親手給他紋上的半月,爲甚麼會出現在霍司擎身上?!
難道霍司擎就是她一直在等的小哥哥?!
雲安安瞪大了雙眸,心口的酸楚瞬時被狂喜與失而復得的激動取代。
就在這時,手機的震動聲忽然響起,雲安安剛看了一眼,就見霍司擎接起手機。
不知電話那端是誰,此刻霍司擎那張淡漠不耐的俊臉忽然湧上一抹狂喜,狹眸的溫柔彷彿快要溢出來般,恍惚了雲安安的眼。
“……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去找你,聽話。”
掛斷電話後,霍司擎便直接起身換衣,看也沒再看雲安安一眼,拎起外套大步離開了房間。
……
說完雲馨月便掛斷了電話,雲安安看着手機,脣瓣緊抿。
半小時後,第一醫院VIP病房內。
雲安安把探病禮物放在桌上,抬眸看着靠坐在病牀上的雲馨月。
她的臉蛋溫婉卻顯蒼白,身體好似弱柳扶風不堪一折,穿着病人服,看起來很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姐姐,你搶了我的男人霸佔着霍家少夫人這個位置,看來過得很滋潤嘛。”雲馨月打量了眼雲安安身上的衣服首飾,柔聲諷道。
雖然簡約卻都是名家定製,價值不菲,渾身上下加起來都要小百萬。
而這些東西,本該是屬於她的。
雲安安坐了下來,聽到這話時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眸光彷彿被人刺痛,“我爲甚麼會嫁入霍家難道你不清楚嗎?!”
也因爲她嫁進去,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哥哥竟愛上了她的親妹妹。
真是可笑。
“呵呵。”雲馨月無辜地笑起來,美目含諷地看着雲安安,“這麼說姐姐應該謝我,如果當初不是傳言司擎車禍重傷,就要命不久矣了,否則憑你也配?”
霍家是帝都數一數二的顯赫貴族,要從清朝追溯至今的百年世家。
如今霍氏集團在霍司擎的打理下,旗下的產業更是遍佈全國乃至世界各地,現在更是朝着醫藥行業進軍,前途無量。
若非當初謠傳霍司擎會喪命,霍氏集團因此差點被霍家人劃分乾淨,否則雲馨月怎麼可能便宜了別人?
雲安安細眉緊蹙,霎時間想明白了甚麼般睜大了雙眸,“你不是爲了尋找真愛才會逃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