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香江帝景8號。
痛——
撕裂般的痛席捲全身,蔓延至四肢百骸。
慕淺雙手死死地攥着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沒入他的肌膚。
“先……先生,你能不能慢……慢一點……我……”
“疼”字慕淺終究沒有說出口,她緊咬牙關,痛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也不敢掙扎半分。
男人沒有出聲。
鼻息之間縈繞着他身上獨有的陽剛氣息,但慕淺無法看見他的面孔,更不知道他是誰。
第一次鑽心的痛楚讓慕淺再也無法忍受,淚水無聲滑落。
似乎是察覺到她哭了,掃了興致,男人草草了事,冷漠的起身,直接去了浴室。
砰——
浴室門關上,裏面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黑暗中,慕淺攥着被褥裹着自己,疼得打顫。
一個月前,養母的兒子突然疼得暈倒,去醫院檢查,得了腎癌,需要緊急做手術,而醫療費顯然不低。
她被養母逼着來賺錢,也就找到了這個男人。
……
當初與僱主簽了合同,無論任何情況下必須要順產。
她根本沒得選擇!
“使勁兒,使勁兒啊。”醫生焦急的質問道:“你老公呢?怎麼生孩子這麼大的事兒,老公還不來?雙胞胎也不在乎嗎?”
慕淺無助的眼淚順着眼角流了出來,雙手緊緊地攥着牀單,咬牙使勁兒。
老公?
呵呵,他連孩子的父親姓氏名誰,長甚麼樣子都不知道,更遑論孩子的爸爸身在何處了。
“不行了,疼……醫生,我不行了……”
慕淺使了最後的力氣,微微起身,但又好似泄了氣兒的皮球似的,無力的躺在了牀鋪上。
已經耗費了十個小時,現在她連說話的聲音都低弱蚊蠅。
“孩子的頭出來了,你加油,使勁,使勁啊!”順產大夫心急如焚。
慕淺脣色蒼白,腦子混沌一片,直接昏迷了。
產房外。
醫生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對着外面站着的一名男人說道:“你是產婦的老公嗎?”
此時,正值深夜,高級私立醫院裏只有慕淺一名產婦。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