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女人,都期望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
我也一樣。
今天,我嫁給了愛了十二年的男人,只不過,用的是我姐姐秦佳夢的名字……
我和姐姐雖然有着一樣的面孔,但從小我就因爲醫院的疏忽,被送進了孤兒院。
直到三年前,我纔回到秦家。
我這個野姑娘,和偌大的秦家格格不入,但因爲從小沒有父母,我處處小心,希望融入這個家,希望得到父母的寵愛。
所以在前天,父母,以及姐姐求我替她嫁給紀擎軒時,我幾乎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一是因爲我愛紀擎軒,二是我第一次覺得被家人需要,我不想讓他們失望。
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紀擎軒婚禮儀式結束後就匆匆離開,對我連一句交代都沒有。
看着手上的鑽戒,我的心裏說不出的苦澀。
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熄火的聲音,是紀擎軒回來了,我走到鏡子前,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有些緊張的走出臥室。
下樓。
從鞋櫃裏拿出拖鞋,在門口等着。
看見紀擎軒進入,我揚起一個妻子該有的幸福笑容,將拖鞋擺在男人腳邊,喊了聲,“老公,你回來……了”
我話沒說完就聞見空氣裏飄散着的酒味,裏面還夾雜着濃郁的香水味……
……
早上,我是被撕裂般的疼痛疼醒,昨夜的一切如夢魘一般在腦海中洶湧浮現……
我的第一次,我的新婚夜,被紀擎軒像仇人一樣的對待。
打破了我之前所有的幻想。
身邊的牀鋪早已涼透。
雪白的牀單上一點硃砂血格外刺眼。
我起身去浴室忍着疼痛洗了個澡,換好衣服,把牀單換下來。
出門,我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見紀擎軒坐在長方形的餐桌旁,一邊看報紙,一邊喫早餐。
早晨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男人的側身,顯得溫暖而神聖。
偷偷愛着他的十二年裏,嫁給他,和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喫早餐,曾是我不敢奢望,卻又是魂牽夢繞的事情。
如今成真,我卻不敢向前一步。
昨晚他如野獸一樣的侵佔,時時刻刻提醒着我,我從來不曾瞭解這個男人。
“秦小姐,您醒了。”
在我注視着紀擎軒時,傭人已經看見了我,在樓下客客氣氣跟我打招呼。
她沒有像昨天一樣叫我夫人。
而是叫我秦小姐。
……
我的口腔裏有血腥味蔓延,眼前也有些恍惚。
努力站直身子,看着父親,問,“甚麼……”
“你有臉問甚麼?你以爲你做的事情我們不知道?你算計你姐姐,給她喂安眠藥,替她參加婚禮!要不是我們提早發現,把夢夢帶去醫院洗胃,她現在能不能活都不知道!”
父親說完,抬起手,又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之前的更狠,我一下子有些恍惚,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雖然眼睛花了,可我大腦卻格外清醒!
幾天前,父母說秦佳夢愛上了他們公司的房力文,又不敢忤逆紀擎軒,所以才讓我替嫁。
前天的時候,是我親自把姐姐送到機場,看着她們進安檢的。
到頭來,怎麼又成了我算計秦佳夢了?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有些事情漸漸浮上水面,可我不願意去相信。
父親似乎不解氣,從一旁抄起一個木凳,就向我頭上砸來!
我嚇得去躲,但還是被打到脊背!
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