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這個混蛋!林彥深,你混蛋!”
客廳裏,沈唯正在拼命掙扎。
男人卻毫不留情,緊緊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拖進了臥室。
他英俊的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一雙眼睛閃着嗜血的光芒。
“混蛋?我們倆,到底誰更混蛋?”他低頭狠狠地吻去。
沈唯嚐到了血的味道,忍不住哭出聲來:“是!我混蛋!我愛上別人了!我把你甩了!你不是很驕傲嗎?那你還跟我糾纏甚麼?我已經不是你女朋友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不分手,你說了不算!”
他強勢的吻住她,芬芳甜蜜讓他心痛又沉迷。
“求你!不要!林彥深!”沈唯拼命掙扎,用手推搡他。
她肚子裏有他的寶寶,前三個月,是不可以的。
這個寶寶,她想留下,很想留下。
沈唯反抗激怒了林彥深,他眯緊一雙黑眸,聲音陰森低沉:“不願意?爲了陸景修?他碰過你沒有?說!”
沈唯咬咬牙,豁出去了:“對!爲了他,他比你好太多!”
林彥深的手突然頓住,他盯着沈唯,眸子裏所有赤誠的愛恨情仇,離情別緒,都瞬間消失乾淨,猶如退潮後的海灘。
沈唯打了個寒顫,心猛地抽痛起來。
……
“實在抱歉,包間暫時還沒有,兩位先坐這裏行嗎?”旁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沈唯的回憶。
沈唯扭頭一看,飯店的大堂經理正帶着一男一女朝她旁邊的桌子走來。
甚麼貴客,讓經理這麼點頭哈腰的?
沈唯好奇地朝那對男女看去。
看清男人的臉,她手裏的勺子一下子掉在了盤子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怎麼了,唯唯?”周蕊蕊順着她的目光一看,嘴巴也張成了“O”型。
那男人一身深色西裝,利落的短髮,俊眉修目,鼻樑高挺,深邃的雙眸沉如黑夜,氣質冷冽而強勢。
那是——林彥深。
他旁邊還站着一個女人,穿了條雪紡印花的露肩長裙,身材高挑,肌膚白皙,妝容精緻。一看就是個白富美。
空氣彷彿凝固了。
隔着五年的距離,沈唯和林彥深四目相對。
她的手緊緊握住桌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拼盡全力,想要控制住身體的顫抖。
林彥深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黑眸深沉,氣質冷冽,他站在那裏,如睥睨天下的王者。
“彥深,你們認識?”紀遠歌察覺到異樣,用探究的目光看看沈唯,又看看林彥深。
……
日子就這樣過着,那天的相遇像一粒石子,在沈唯心間漾起一圈水波之後,慢慢淡了痕跡。
她和林彥深,註定是兩條平行線,已經沒有相交的可能。
沈唯現在是“智誠”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雖然只是小股東,每天也忙得腳不沾地。
要麼在法院開庭,要麼在顧問公司處理事情,她沒有時間來回味過去,傷春悲秋。
這天,沈唯剛到事務所,就被顧主任喊到辦公室。
“小沈,遠揚公司要求變更顧問合同,你跑一趟吧,過去問問甚麼情況。”顧主任把一疊材料遞給她。
遠揚公司是智誠律所的顧問公司之一,也是所有顧問公司中最土豪的公司,每年的顧問費高達百萬,訴訟案件還另行付費,是一塊大肥肉。
沈唯有點奇怪,“一直合作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要變更合同?”
“唉,遠揚公司的老總換人了,連帶着法務部也大洗牌,人家提出變更合同,咱們也只能配合,大主顧,得罪不起。”顧主任嘆氣。
“老總換人了?換的誰啊?”沈唯隨口八卦。
“新來的老總姓林,從國外回來的,據說很牛逼。作風也很強硬。”
“是吧。”沈唯也沒放在心上,拿起資料,“那我趕緊過去,遠揚公司可是我們的大客戶,不能出差錯。”
沈唯帶着資料,打車到了遠揚公司。
遠揚公司的業務一直是沈唯負責的,她熟門熟路地過了前臺,進了電梯。
眼看電梯就要上行,門被人按開了,一行人魚貫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