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酒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你們聽說沒,黎景緻回來了。”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一個女孩子,就算當了陵太太,這麼多年還不是得獨守空房。”
“自從結了婚後,就一直分居兩地,黎景緻不過是掛個陵太太的名頭。要真說起來,陵總說不準連她甚麼模樣都記不得了呢!”
衆人一陣鬨笑。
“今天是陵家舉辦的酒宴,所謂陵太太既然回國了,今晚應該會出現的吧。”有人迫不及待的想看熱鬧。
“還叫陵太太?我還以爲他們早離婚了呢。頂着這麼大個虛名,黎景緻也不怕脖子疼。”年輕的女人把玩着芊芊玉指,輕蔑的說着,“反正也抓不住男人,還不如趕緊把這婚離了,把陵總讓給其他人。”
有人笑她,“是讓給你吧。”
年輕女人也不生氣,笑容中帶着譏諷,“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結婚三年,連老公的面兒都沒見着。我要是嫁給陵懿,纔不會把自己弄成黎景緻那可憐樣。”
身後無人問津的角落,這些難聽的議論全部落進黎景緻的耳朵裏。
在外人的眼裏,原來她的婚姻是這樣的啊。
一場婚姻得失敗成甚麼樣,才能在背後被人當做笑料談資?
倒也沒有多難受,更多是覺得尷尬。
黎景緻拿着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秀眉蹙了蹙,覺着喝不慣這酒的味道,又把酒杯放下。
……
爲了在穿禮服時不會印出內衣的痕跡使人尷尬,黎景緻通常都穿丁字褲跟乳貼。
當裙襬從身上滑落的那刻起,黎景緻的身體幾乎是毫無遮蔽了。
沒料到有男人忽然闖入,她迅速背過身,用雙臂橫擋在胸口。
眼前的男人身高約莫一米八四,長了一張帥到天怒人怨的面孔,他眉眼深邃,鼻樑挺直,薄脣性感。渾身上下,無一不散發着強烈的男性氣息。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黎景緻結婚三年,一直未曾見面的丈夫,陵懿。
黎景緻迅速蹲下身,將禮裙拎了起來圍在身上,緊張的看向這個帥氣的男人,“你怎麼會在這裏?”
剛問完這話,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忽然就明白了,這可是陵家,今晚陵家酒宴,他肯定是會在的。
怪不得陵母告訴她,以後就住這間房的時候,眼神頗有深意。
看樣子,這間房根本就是陵懿的房間。
三年來,這場婚姻一直有名無實,她一直沒考慮過這些,纔會忽視了這點。
陵懿抿脣看着眼前這個緊張到不知所措的女人,眼裏閃爍着如同餓狼捕食獵物的光。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的打量,修長的脖頸,細嫩的鎖骨,筆直的雙腿……無一處不美。
這女人喝了酒,臉頰泛着淡淡的粉色,格外誘人。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哪個損友給他送來的,知道他的婚姻無趣,特意給他塞了個小美人進房間?
本來,他對這些來路不明不乾不淨的女人是沒甚麼興趣的。可眼前這個……無論是樣貌,還是驚惶的模樣,都對極了他的胃口。
……
這女人的身體,對極了他的胃口,
陵懿粗重的喘息聲落在她的耳邊,“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
黎景緻腦海中緊繃的那根線忽然斷裂,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的丈夫。
她這才明白,爲甚麼陵懿今晚會忽然這樣反常。
按他的性格,哪怕色心再重,也不會碰自己。
今晚這麼急色,原來,是因爲他根本就沒認出她來……
“自從結了婚後,就一直分居兩地,黎景緻不過是掛個陵太太的名頭。要真說起來,陵總說不準連她甚麼模樣都記不得了呢!”黎景緻沒想到,那些貴婦太太們嘲笑的話,竟然一語成讖。
身下的女人,漂亮的大眼睛裏蒙着一層水霧,像是委屈又像是難受。
陵懿放緩了動作,吻上她的眼眸。
下一秒,卻又猛烈的侵佔起來。
黎景緻反抗不得,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罵着“禽獸”。
最後只覺得自己被他一遍又一遍的折騰,直到最後,眼皮沉重的再也睜不開。
被他做暈過去了。
……
清透的日光灑遍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