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空難,她成了孤兒,他也是,但卻是她父親導致的。八歲的她被大十歲的他帶回穆家,本以爲那是他的善意,沒想到,他是來討債的。十年間,她一直以爲他恨她,他的溫柔可以給世間萬物,唯獨不會給她……他不允許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那個人是誰?”畫室外的走廊上,穆霆琛目光死死地盯着溫言,還有她身邊的沈介。
一旁的校長臉上堆着笑:“穆總,您說的是……沈介嗎?沈家三少,您應該聽說過,他大三了,平時他們仨喜歡扎堆。”
“下次,我不希望看見他再出現在南大。不,是帝都。”穆霆琛說完,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幾步之後,他驀地停下:“還有,溫言在南大的所有費用我資助,匿名。”
校長急忙垂下頭:“是是是,您慢走。”
……
放學後,溫言拖着乏力的身體推着單車站在校門外,她在等沈介,圍巾還沒還給他。
“言言,你等沈介嗎?他中午就回家了,說家裏有事。”陳夢瑤迎面走來,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小袋子,“喏,他讓我給你帶的感冒藥,退燒的也在裏面,記得喫。”
溫言看着藥,沒有伸手去接:“不用,圍巾你幫我還給他,我先回去了。”穆霆琛回來了,她每天得按時回家。
陳夢瑤將小袋子塞進了她懷裏:“軸甚麼啊?我都知道他喜歡你,你能看不出來?”
溫言蒼白的臉頰飛上了兩抹紅暈:“別瞎說!我走了。”
說完她推着單車離開,剛走沒兩步,穆霆琛的車突然飛馳而來,硬生生停在了離她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陳夢瑤張嘴就要罵,溫言急忙捂住了她的嘴:“沒事沒事,你先回去吧!”
透過擋風玻璃,她看見了坐在後座的穆霆琛陰沉的臉。
穆霆琛沒甚麼耐心,一聲鳴笛,她連忙將單車靠邊停好,迅速拉開後座車門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