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這份鑑定書你能不能簽字吧!”
“抱歉,這是贗品,我不能籤!”
“十萬!”
“不行!”
“二十萬!”
“請你出去!”
……
“呼~”江楓從睡夢中醒來,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又是這個夢!”
看着睡在牀上的女人,江楓小心的把地鋪收拾好,喝杯水,心情纔算是平復許多。
“李家,你們等着我。”看着窗外朦朧的天,江楓不斷地回想着夢境。
江天雲鶴,四個以古董修復爲手藝的家族,現如今,能繼續做古董修復的,怕只有江楓一人了。
“楓兒,喫飯了。”宿珍貞推開二樓主臥的門,但牀上只有林琴音一人,江楓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起來,起來。”推了推林琴音,看她醒了,宿珍貞說道:“你老公呢?多大的人了,還那麼懶。楓兒去哪兒了,給他打電話讓他喫飯。”
“媽,我纔是你的親女兒~”林琴音很是不滿的說道。
“你怎麼那麼多事兒,快點。”宿珍貞說道。
……
趕到市醫院的時候江楓見到了林琴音的另一面,長髮不再飄逸,散亂的像一個雞窩。而她更是雙目無神的癱坐在手術室門口,遠遠望去,就像一個被父母遺棄的孩子,蹲在角落裏無聲的哭泣。
“音兒~”江楓走過去喊了一聲。
“江楓,你來了。”
聲音中夾雜着頹廢,看着林琴音憔悴的臉,江楓一時間心疼不已。
“爸現在怎麼樣?”
“還在搶救呢……”
“林小姐,麻煩你抓緊時間交一下費用。”林琴音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護士就走過來冰冷的說道。
“多少錢,我去交。”江楓見此,連忙說道。
“前期的話,先交四萬,如果想再我們醫院直接手術,要交四十萬左右的費用。”
護士說完,還想從口袋裏拿銀行卡的江楓頓時愣在原地。
他哪兒有四萬塊錢啊?身上所有的錢加在一起,也不過幾百塊錢。
“楓兒~”
江楓回頭一看,宿珍貞臉上也滿是惆悵。
“要不,把家裏的房子賣了吧。”
一開口,江楓就搖了搖頭。
……
“少爺,您終於打電話了。”
清源市,市中心蒼山寫字樓頂樓,被評爲清遠市首富的李九明拿着電話,半彎着腰,臉上想一朵笑開了的石榴。
“老李,你在哪兒呢?我有點事兒找你。”
江楓強耐住心情,對李九明說道。
“蒼山寫字樓,我在蒼山寫字樓呢。”
“行,我等會兒就過去。”
說完,江楓就掛斷了電話。
沒想到當初那個一直做管家的老李居然能在蒼山寫字樓工作,看來,他手裏有錢是一定的了。
一念及此,江楓就打定了注意。繼承師叔家的家產是絕對不可能的。至於錢這方面,先從老李那裏拿就行了。
離開醫院,江楓隨便打了輛出租車去蒼山寫字樓。
作爲清源市最大的寫字樓,蒼山寫字樓一直是清源市標誌性的建築。
早先年清源市流傳出“十個蒼山,九個千萬”的俗語,再加上早先年掌握的老李的把柄,五十萬,還不是唾手可得?
而蒼山寫字樓,李九明掛斷電話之後就激動起來。
八年,誰也不知道當初那個看着長大的孩子現在變得怎麼樣了。
“喬祕書,通知公司裏的人,全部正裝,到公司門口迎接少爺。如果有人表現不好,那也不用在蒼山待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