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晨光從窄小的窗戶裏射入了房間,讓原本漆黑的房間變得明亮了起來。
十公分的窗戶,鋼板打造的牆壁和房門,混凝土堆砌的牀,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器……
這是一間特殊的房間,準確地說是Y國某軍事監獄的一間牢房。
牢房裏,蕭葉趴在地上,一隻手置於背後,一隻手撐地做俯臥撐,速度極快。
藉着晨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有着一張標準的國字臉,五官端正,棱角分明,表情堅毅。
他有着如同小牛犢子一般健壯的身軀,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將黑色的訓練背心撐得鼓鼓的。
此刻,無論是他上身的黑色背心,還是腿上的迷彩褲,都已被汗水浸透,唯有混凝土牀上那件特種作戰服是乾的。
特種作戰服疊得很整齊,上面染着多處血跡,血跡早已幹了,但在晨光下依然十分刺眼。
那是敵人的血跡,也是他戰鬥的記憶!
蕭葉半個月前被抽調到維和部隊,來到非洲Y國執行維和任務。
五天前,他參加了一場戰鬥。
在那場戰鬥中,他憑藉強大的單兵作戰能力和應變能力,先後擊S數名恐怖份子,成功將二百三十一名人質全部救出,本應成爲英雄,如今卻被關押在Y國的軍事基地監獄!
驀然——
蕭葉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有人朝着牢房走來。
……
夜色如墨,燈火如豆,街道上車流如織,宛如一條鋼鐵長龍,一眼看不到盡頭。
夜幕下,一輛出租車快速地朝着西山駛去。
蕭葉的家也在西山。
汽車裏,蕭葉看着窗外燈火璀璨的高樓大廈,腦海裏回應着自己的點點滴滴,臉上有着無法掩飾的失落。
“小心!”
突然,蕭葉餘光看到前方拐出一輛黑色跑車,瞬間回過神,大聲提醒出租車司機。
“茲~”
聽到蕭葉的提醒,出租車司機下意識打了一下方向盤,然後迅速踩下剎車,汽車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砰——”
儘管出租車司機反應很快,而且做出了最恰當的選擇,但因爲黑色跑車突然出現,兩輛車還是撞在了一起,然後均是停了下來。
出租車的右側撞上了黑色跑車的左前側,黑色跑車左側葉子板凹了進去,大燈碎裂,碎片掉了一地。
“完......完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出租車司機如墜冰窖,從頭到腳一陣發寒,臉上充斥着驚恐。
因爲給孩子看病,他在三年前花光了家中所有積蓄,並且借了一堆外賬。
爲了給親朋好友還錢,他白天工作,晚上跑出租,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
快、準。
蕭葉不出則以,一出手便打趴了青年。
這還是他特意控制了出手的力度,否則一巴掌能把青年拍死。
但即便如此,青年感覺身上骨頭彷彿被打斷了一般,疼得臉部肌肉都扭曲了,臉上再無半點之前的不可一世,有的只是痛苦。
痛苦之餘,青年卻是強忍着疼痛,掙扎着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已經有了血跡,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獰烈的暴怒,以及一絲心虛的恐懼:“你......你知道我是誰麼?”
話音落下,他不等蕭葉回話,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
“我是東海市,王氏集團,王琅!這輩子,只有我打別人,從來都沒有人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還有你,你們都得給我死......”
王琅手握匕首,心中有了一些底氣,眼中閃過了一抹狠厲,怒吼着揮起匕首刺向蕭葉的喉嚨。
“咔嚓——”
下一刻。
青年的怒吼戛然而止。
夜幕下,蕭葉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右手陡然一揮,青年再次被拍翻在地。
匕首跌落在一邊,發出鏗鏘一聲脆響。
血液從那個富二代的臉上滴落!
“對我而言,你是誰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