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
“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
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
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
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
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
她要甚麼,霍寒辭給甚麼。
“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
“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
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裏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
“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
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扳回一局。
池鳶心滿意足的坐回去,也不在意是不是弄溼了他的西裝。
去壹號院的路上,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說話。
池鳶清楚,霍寒辭這麼對她,並不是因爲憐惜或者心動。
他站在食物鏈頂端,十七歲那年就在虎狼環伺的華爾街打響了名氣,一手促成當年最大的企業併購案。
那場影響了大半個世界的商業饕餮盛宴,由他一手策劃。
他的成名,是踩在萬千枯骨之上,這樣的男人,本就沒有心。
池鳶覺得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一塊乾淨的毯子扔了過來,她抬頭望去,發現他單手在膝蓋上的文件批閱着,並未給她眼神。
“小叔,謝謝啦。”
接過後,她擦拭着還在滴水的頭髮。
壹號院大門就在前方,兩扇鐵門緩緩拉開。
饒是見過了大場面,池鳶還是被裏面的造景吸引。
汽車最後在別墅門口停下,前排的簡洲下車,恭敬打開了車門。
池鳶被外面的冷風一吹,冷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