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辭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女人的牀上醒來,而且還是在下的姿勢。
池鳶抓過他的衣領,在他的脖子上吮了吮,確定這裏會留下一個醒目的痕跡,這才放開人。
“早上好,小叔。”
打完招呼,池鳶又湊到他的脣邊,熱情地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霍寒辭的髮絲凌亂,鷹眸微微眯了眯,輕笑一聲,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池鳶,你膽子挺大。”
敢算計他,看來是不要命了。
力道收緊。
池鳶憋得滿臉通紅,揚眉討好的衝他笑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霍寒辭一愣,眼底漾出一抹清寒,放開她,抓過一旁的衣服穿上。
“小叔,你現在要去哪兒?”
他的五官十足驚豔,哪怕是瞥過來的眼神,都電得人渾身酥麻。
“去給你挑塊墓地,你喜歡朝南還是朝北?”
池鳶瞳孔驟縮,心虛別開視線,“小叔真會開玩笑。”
霍寒辭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很有壓迫感,腕間戴着一串黑色的佛珠,看起來不染凡塵。
……
看了眼屏幕上的日期,才知道又廝混了一晚。
外面暴雨傾盆,纏在腰間的溫熱如藤蔓般絞緊。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霍明朝打來的,也就按了接聽鍵。
“喂?”
身旁的男人似乎醒了。
池鳶連忙降低了聲音,“有事直說。”
她的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下牀給自己倒了杯水潤嗓。
“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我和瀟瀟給你發了那麼多消息,你竟然都不回。”
池鳶繫着睡袍的帶子,抬頭間,和男人的目光撞上。
他的氣場很強,鼻高眉深,重瞼壓成窄窄一道,襯着狹長微揚的眼尾,有種疏離寡淡的薄冷。
池鳶心頭的氣順了許多,雖說被折騰得厲害,但好歹這頂帽子是給霍明朝戴上了。
禮尚往來。
“哦,沒看到,有事嗎?”
她漫不經心的撿起地上的西裝。
“小叔回國了,十分鐘後我來接你回家喫飯。”
……
雨下得很大,道路能見度變低,汽車開出不到兩公里,就開始堵車。
霍明朝心情不好,又看到她穿着高領毛衣,連下巴都掩進了衣領裏,不由得皺眉。
“你就穿這身回去?”
這才入秋,還不到穿高領的季節,儘管池鳶長相驚豔,看起來還是有些奇怪。
池鳶想到脖子上被霍寒辭吮出來的吻痕,嘴角彎起。
“嗯,下雨,有點冷。”
“真是嬌氣。”
霍明朝心裏的不耐煩更甚。
池鳶白皙的指尖在衣領上撫了撫,“你這半個月都沒去公司?”
霍明朝最煩她這種語氣,彷彿一切都不放在眼裏。
“我去哪兒都和你無關。”
他不耐煩的按了兩下喇叭,只覺得跟池鳶坐在同一個密閉空間都是煎熬。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霍明朝的。
池鳶的餘光發現上面的備註是——瀟瀟。
不同於在她面前的不耐煩,霍明朝的臉色一下變得極其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