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大院門前,張城整理着衣袖,對一旁的男人說道:“我進去會會姜家的人,十年前我師父突然消失,把我寄養在姜家,說到底我還欠姜家一個人情呢,你去準備車吧,一會來接我。”
“是。”韓光行了個軍禮就離開了。
說起姜家,最讓自己心心掛念的就是姜家的小女兒姜嫣然了,姜嫣然從小就粘着自己,姜家還許諾以後把嫣然嫁給自己,雖說這次不是來提這門親事,但看看嫣然依舊是好的。
只是姜家門口停着的一輛奔馳,讓張城有些疑惑。
張麗敲響了姜家的大門,過了一會兒一箇中年男人打開了門。
“姜叔,是我,張城啊。”
“你是......張城?”姜父看着張城,愣神了幾秒後才驚呼道,臉上出現驚喜的神色。
聽着姜父的話,張城心裏一暖。
而後問道:“姜嬸和嫣然呢?”
“她們......”聽到張城的話,姜父的臉上,突然出現了尷尬的神色,欲言又止。
此時屋子裏傳來聲音:“老薑,是誰啊?”那個聲音正是姜嬸。
“張城,進來吧。”姜父有些尷尬的讓張城進門。
張城心中奇怪,姜父的表情怪異,莫非姜家出了甚麼事兒?
走進熟悉的房子裏,在客廳看到一錢圓桌。
除了薑母外,還有很多姜家的親朋好友,都圍坐在一起,姜嫣然,也在其中。
……
他們盯着面前的大傢伙,一個個感覺臉頰像是被架在烤爐上烤。
就連姜父和薑母,也是徹底驚呆了。
張城地位要有多高,才能擁有這樣的車子啊?
“姜父,姜嬸,我先走了,有時間我再過來看你們。”張城說完,徑直上了副駕。
韓光也趕緊上車,一陣轟鳴聲過後,絕塵而去。
直到那輛牧馬人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姜家的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切,不就是個車子嗎?臭顯擺甚麼?”
“就是,車好不好,不都是一個工具?”姜嫣然的大姨等人,一嘴酸味的說道。
而錢斌,則是沉聲說道:“狼王?剛纔那小子叫張城狼王,怎麼可以稱狼王呢?不應該是叫長官嗎?”
衆人聽到也纔回過神來,大眼瞪小眼。
“對啊,狼王是甚麼東西,不會是他兩演的一齣戲吧?臺詞都背不準。”
“我覺得有可能,說不定那個甚麼韓光也只是個演員,那輛牧馬人只是租來的。”
姜嫣然的大姨和大舅等人,越想越是篤定。
姜嫣然心裏也認爲,應該是這樣纔對。
她稍稍鬆了口氣後,看着張城遠離的方向,眼中充滿失望,“還以爲你能變得成熟一點,沒想到,還是忘不了耍小聰明。”
……
這些人時機捏的恰到好處,就像是事先排練過的一樣。
大早上,路上的行人很多,這裏發生事情,很快路人就迅速的聚集了過來。
而之前那兩個“見義勇爲”的小哥,更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把張城和韓光說成了那種無惡不作的壞蛋。
開車撞到人,不思悔改,而且還要撞死人家,就是因爲自己有錢。
這下子,那些喫瓜羣衆的正義感瞬間就爆棚了,哪兒還能安心的喫瓜?
“你們兩個,不要以爲家裏有幾個錢就能夠隨意踐踏別人!”
“對,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是你們有錢又怎麼樣?難道想要一手遮天?在場這麼多人看着,你們別想跑,趕緊報警。”
“我說你們兩個,還不快將老人送到醫院,要是真弄出人命就不好了。”有好心的人提醒道。
看到周圍羣衆的反應,老頭兒心中竊喜,同時挑釁的看了張城和韓光一眼。
老頭心裏也在打着算盤,能開這種車的人,絕對是大頭,這次能發一筆橫財了。
不過,老頭自然不敢表現出來,依舊在地上哀嚎不斷:“我的命好苦啊,老伴剛剛走了,不成器的兒子又受了工傷,錢都花光了,現在連老頭子我的腿也摔斷了,這日子可沒法兒活了。”
看到老頭聲情並茂,看的人同情心瞬間氾濫,而且讓張城大跌眼鏡的是居然有人覺得老頭可憐,開始帶頭爲老頭募捐了。
不過張城怎會看不出,這些人根本就是團伙作案,唬的喫瓜羣衆一愣一愣的。
最先站出來阻攔張城的那幾個人,就是一夥兒的。
但是張城可沒功夫在這陪他們瞎耽誤功夫耽擱,直接看向那個不良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