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哪兒?”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看到過?”
一間忙碌的廚房中,一個個穿着白色大衣,帶着廚師帽的人正在忙活,何雨柱晃了晃腦袋瓜子,迷糊的意識漸漸開始清醒,與此同時,一連串的記憶,也隨着有些脹痛的感覺,湧入腦海。
“穿越了?我成了情滿四合院裏面的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懵,怎麼也沒想到,小說裏面纔會出現的事情,竟然真的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想起情滿四合院這步電視劇,何雨柱就有些來氣,那個跟他同名同姓的傢伙真不愧是徹頭徹尾的傻柱,一點兒沒叫錯,一輩子都被秦淮茹這朵白蓮花算計吸血,自己竟然還樂在其中?
幫着人家養大三孩子,個頂個的白眼狼,尤其是棒梗,更是白眼狼中的狼王級人物啊。
人傻柱供他喫供他喝,供他上學讀書,他倒好,不僅沒有絲毫感謝的心理,還跟四合院裏面的人一樣,開口閉口傻柱,簡直就是打心眼裏就瞧不起傻柱這個人。
這也就罷了,電視劇裏面就因爲棒梗不同意,傻柱跟秦淮茹的婚事愣是拖了整整八年。
而秦淮茹呢,也是藉着這個由頭,不僅沒有絲毫要跟傻柱分開的打算,反而變本加厲起來,只要出現在傻柱面前的未婚女人,她肯定就會想辦法攪黃,最後更是連工資都替傻柱領了,就好像這一切都是應該的一樣。
而且一個寡婦帶着三個孩子,竟然還跑去上環,到底處於甚麼心理?
這不就是看傻柱傻乎乎的,一邊吊着他,一邊吸血麼?
剛開始看電視劇的時候,倒還沒覺得問題會這麼大,直到看完後再回味的時候,好傢伙,細思極恐,何雨柱甚至都懷疑棒梗不答應傻柱跟秦淮茹結婚,都是他們一家子策劃好的。
要不然怎麼能一邊吊着傻柱,一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傻柱擁有的一切呢?
……
被何雨柱無視,許大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本想裝個逼,你特麼一點反應都不給,幾個意思?
逼沒裝成,他也懶得在這浪費時間,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在領導面前表現表現?
想到這裏,許大茂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很快,飯菜都已經做好,到了下班的點兒,何雨柱脫掉袖套,甚麼也沒帶,甚至連網兜飯盒都扔在廚房懶得拿,直接揹着手,朝着外面走去。
他記得今天那個便宜妹妹要回來,不管怎麼說,也得弄點喫的纔行,既然沒在廚房順,那就只能去菜市場買了。
雖說何雨水這丫頭十足一個坑哥的貨色,在電視劇裏面,妥妥就是秦淮茹的鐵粉絲一樣,變着法的把她哥給坑慘了。
今天回去,他倒是要看看,這丫頭還有沒有得救,畢竟繼承了她親哥的身體,也不能對這個便宜妹妹視而不見不是?
想到這裏,他按着記憶中的路線,先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一隻大公雞,再弄了點配菜佐料甚麼的,就往回走去。
這個年代,買豬肉要肉票,買糧食要糧票,就是買輛自行車,也得要有自行車票,也就是雞鴨之類的還好,不需要票。
所以倒不是何雨柱非得買雞,而是他手裏的票基本都讓那一家白眼狼弄走了,現在口袋裏面除了十幾塊錢,甚麼都沒有了。
這傻柱也真是夠了,三十七塊五一個月的高薪人士,這麼些年來,愣是沒存到錢,全身家當就這十幾塊,可想而知,這都被那一家子白眼狼吸成甚麼樣了。
想到這裏,他似乎想起了甚麼,趕忙在回去的路上,又買了一把門鎖帶上,這才放下心來。
要是不買鎖,棒梗那小白眼狼進他家就跟閒逛似的,有甚麼好東西不都第一個便宜了那小子?
幫別人家養孩子,而且一家子白眼狼,這種蠢事他可不會幹。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秦淮茹正在院子裏面洗衣服,看到何雨柱,立刻笑着說道:“傻柱,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
剛剛踏進中院,正好碰到三大爺從二大爺家走出來,他看到何雨柱手中的大公雞,頓時眼前一亮,說道:“傻柱,這雞哪來的?”
何雨柱瞥了三大爺一眼,沒有說話,抬步繼續往前。
“傻柱,傻柱,你怎麼不理人呢?”三大爺閻埠貴可是出了名的愛算計,一有好處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貼上來。
這不,看到何雨柱手裏提着大公雞,他立馬就來勁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淡淡說道:“三大爺,我有名字,我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嘿,我說你小子,這又不是我們叫出來的外號,是你爹當年喊出來的,這麼多年不是都叫習慣了嗎?”三大爺輕笑着說道,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時不時地望向何雨柱手中提着的雞,暗中嚥了咽口水,心中更是算計着要怎麼混頓肉喫纔行。
在這個大饑荒年代,每天肚子都喫不飽,就更別說甚麼肉味了,尋常人家一個月能夠喫上一兩頓肉,那都跟過年似的。
就像三大爺家裏,每個月定量兩餐喫肉,量還賊少,就那麼幾塊肉,哪怕切得很小,跟肉絲一樣,一大家子坐在一起三兩筷子就給夾沒了。
所以這個時候,每頓能夠喫上肉,喝上小酒,那日子完全跟過年沒區別。
“以前是以前,以後是以後,三大爺,以後請你還是叫我名字吧。”何雨柱開口道。
“行行行,柱子,你還來勁了,真是!”三大爺笑着說道。
何雨柱沒說話,但是腳步卻是再次邁動,朝着自家房子走去。
“哎哎哎,柱子,先別走啊,三大爺今兒找你可是有一件大大的好事要告訴你啊!”看到何雨柱要走,三大爺頓時急了,連忙喊道。
大大的好事?不就是介紹冉秋葉給我認識麼?
何雨柱可是穿越而來,對這精打細算到連兒子都不放過的老精明鬼可不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