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你都守着這廢物兩年了,還要守多久?他已經是個植物人,一個動彈不得的廢材!”
高級護理病房內,劉金沉聲對在病牀前的女子質問,嘴角帶着絲絲譏諷。
“他是我丈夫,請注意你的說話態度。”
“他張天算甚麼丈夫?剛與你結婚就消失了三年,再出現卻變成個植物人躺在了你家門口,這一躺又是兩年,狗屁廢物。”
林子晴性情一向冰冷,但被提起自己可笑的婚姻,心中也難免灼痛。
不過這是自己的家事,由不得外人指點,她正眼也沒看一眼劉金,背對着他不冷不淡地:
“說完了嗎?說完了請你出去吧!”
呵?
爲了追求眼前的婀娜多姿風味十足的傾城美人,他劉金足足憋了兩年,就連夜場他這個闊少也一步不進,居然換不來一絲熱情?
憑他在南洲市的地位,哪需受這樣的折磨?
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打算,今天林子晴不接受也得接受。
看着林子晴前凸後翹又不失優雅的身子,劉金他等不下去了。
從背後撲了上來......
“啊!”林子晴的驚嚇聲,很銳耳。
攤在病牀上的張天,眼球突然轉動,正好看着此情此景,眉頭一皺。
……
林子晴載上張天駕車直往林家大院的方向,並沒有直接回她的家。
車裏氣氛冷到冰點。
她本來就惜字如金,看起來很冰冷,現在甚至給人感覺性情寡淡。
封閉的空間裏,寂聲無比,兩人顯得生疏。
“老爺子過世了”林子晴打破沉寂,冷淡說道。
聽聞消息,張天頭腦一震,眉頭微皺,情緒有些波動。
在這世上能讓張天心有波瀾的事情已經不多了,但是關於老爺子的事情於他來說絕對是上頭等大事。
從小就被林老爺子收養,知道張天在這世上無親無戚,一直許諾給他一個家。
最後也兌換承諾,讓林家最優秀也是老人最疼愛的林子晴嫁給他,終於讓他成爲了林家女婿,也算是入贅到林家的家門。
過往恩情歷歷在目。
深呼一口氣,張天平復心緒追問:“甚麼時候的事情?”
“去年。”頓了一下,林子晴接着說:“爺爺說最遺憾的是沒能看見你醒過來。”
說到這裏林子晴咬了咬牙,因爲林老最後給了她的叮囑:不要怪張天婚後的不辭而別,好好照顧張天,愛他一輩子。
爺爺是她一生中最敬重的人,雖然她不理解,但也不會悖逆遺囑,只是張天一言一行,太讓她感到失望。
他的不爭氣,簡直是在褻瀆爺爺的敬重。
……
十餘輛豪車,陣勢很大,明顯是南洲市的劉家人馬。
浩浩蕩蕩地下來二十幾人,爲首下車的是個衣着端莊的貴婦,除了劉夫人還能是誰?
劉夫人面目猙獰,凶神惡煞,一副想喫人的模樣。
劉家在南洲市經濟實力都是前三,而且還以豪橫著稱,沒想到今天自己的兒子居然被林家林子晴帶人打成豬頭餅,出手者還往命門來了一腳,妥妥地送進了ICU。
今天不把人給碎屍萬段,難解心中大恨呀。
她帶着人馬,轟轟烈烈地走進了林家大院。
屋內的林家人聽聞劉家已經S到門前,大家都坐不住了,老太太也站了起來,敵愾盯着張天二人。
不過他們的立場已經很明確了,而且張天和林子晴都在家裏,只要把人交出,林家還是不會受甚麼牽連。
老太太帶着衆人來到前廳,剛好與劉夫人帶來的人馬碰上。
老太太皺眉充滿歉意,低聲下氣地把熱臉湊過去,委屈怨說:
“劉夫人,實在是對不住了,令郎的事情我也是剛剛聽說,這不,我幫忙把罪人給帶來了。”
用手指着張天林子晴,順勢推了罪人出來。
這般模樣與剛纔應付張天的高高在上臉色相比,簡直是天和地。
林家立馬把人給推了出來,這倒是讓劉夫人感到些詫異。
不過林家的立場她是看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