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發佈一則令人沉痛萬分的新聞,龍夏最年輕、戰功赫赫的將軍游龍已證實在一月前與某國的邊境交火中,英勇殉國!”
“他不僅是國際上最頂尖的兵王,還是全大夏聖手的第一神醫!”
“他曾於萬人中取敵將首級,曾於戰火紛飛之地護送數萬僑胞回國,也曾於死神手上救回無數病人的性命!”
“今日,將定爲一年一度祭拜游龍將軍的特殊日子,舉國哀悼,全國上下降半旗!”
……
看着新聞,一名女子不由擦了擦溼.潤的眼眶。
“這等人,纔是我龍夏男兒的象徵啊!要是將軍沒死該多好呀……他纔是真正的男人。”
陳天在旁喝着粥,眼神卻頻頻忍不住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真漂亮啊。
再看一萬次還是覺得太漂亮了,比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些個明星驚豔萬分!
沒想到,自己胡編亂造的一個死因居然還引得美人垂淚,我見猶憐,值當。
陳天美滋滋地想着。
幾十天前,他的師父送來前線一封信,要他馬上回老家結婚。
陳天一萬個不願意,認爲包辦婚姻是封建糟粕!
但迫於師父的威逼利誘之下,打算回來看看到底是甚麼歪瓜裂棗的女人。
……
幾乎轉瞬間,陳天已經丟下了手裏的東西,一把攬住柳凝竹的腰,堪堪避開了那划來的利刃。
此刻,商場的保安和顧客都已經注意到了。
那男人惡狠狠地瞪了眼陳天,扭頭跑走了。
陳天剛想追,卻想到了懷裏的柳凝竹。
柳凝竹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剛纔刀刃直接擦着她的手臂而過,要不是陳天拉開了她,那一刀就會結結實實地扎進小腹裏了。
她這纔回過神,發覺自己居然還被陳天抱在懷裏!
“放開我。”柳凝竹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酡紅,立刻掙脫開來,又恢復了那張冷臉。
回到車裏,陳天坐在副座,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天海市,萬城商場門口,下午14:34分,身穿黑色帽衫、手持匕首的男子,今天內找到他!”
雖說陳天暫時不在行伍中,但現在整個龍夏最出色、最強大的那支特種戰隊龍騰就是他親手帶出來的。
僅僅二十人,卻各個都堪稱特種兵中的強者,無論在情報探查、敵後潛入還是叢林作戰等方面,都是世界頂尖的水平。
陳天還活着的消息,也僅有高層和自己的隊員知曉。
收回手機,陳天神色依舊平靜。
他已經想好了,這幫兔崽子要是今天找不出來,等他回去就讓他們再體會體會啥叫地獄訓練。
而柳凝竹一邊開車,一邊看了眼身旁閉目養神的陳天,心緒複雜。
……
夏先生旁邊的老者嚇了一跳。
這位夏先生可是帝都大家,夏家的子弟,家世顯貴,名——夏恆。
從見面以來,他始終保持着雲淡風輕,這還是老者第一次見到其如此激動。
“夏先生,這人羣中……難道有你認識的故人嗎?”
老者語氣小心。
雖說他是當今的天海市市首,但在夏家面前,不過是一隻螻蟻。
夏恆卻迅速恢復了平靜,淡淡道:“不,是我看錯了。”
嘴上那麼說,但夏恆的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爲就在他剛纔驚呼時,樓下的那人瞬間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眼看了過來,還衝着夏恆輕輕搖了搖頭。
夏恆瞬間反應過來,這是那位大人想要隱瞞身份!
二人再度看向下方。
此刻,品酒賭鬥開始了。
美人與三千萬的豪華賭注,引得幾乎所有賓客都圍了過來。
“小子,先比甚麼酒?你決定吧,免得說我欺負你!”齊凱冷哼一聲,眼神已經飛速地掃過了臺上的幾種酒。
今天爲了迎接那位大人物,盛宴酒店肯定下了血本了,這些酒一看便不是凡品,這土鱉能品出來就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