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那個…收器官的嗎?”
“腎十萬一個,眼角膜十五萬,你要賣甚麼。”
秦煊一咬牙:“全賣,身上能賣的全部賣,你能給多少錢。”
“正常估價在六十萬之上,但具體還要等我們給你做了體檢才能定價。”
“我甚麼時候能拿到錢。”
“定價後,錢會打到你指定的賬戶上。保持電話通暢,等體檢通知。”
“好。”
電話掛斷那一刻,秦煊‘哇’一聲狂吐了一口血,整個人虛脫的趴在洗手檯喘氣。
“六十萬雖然不多,但這是我死前唯一能爲你做的了。”
抬頭看着鏡中那慘白的臉,秦煊渾身顫抖,灰暗的眼神露出不甘憤怒。
一年多前,撞見女友被本市第一惡少殲污,他紅了眼將惡少打成重傷,最終被判刑一年。
出來後才得知,女友因殲污的事留下陰影,不但夜夜惡夢,更是有自S的傾向。
而他自己也在牢獄中得了不明絕症,時常嘔血,身體每況越下,前不久半路昏倒被好心人送到醫院,檢查出只有一個月能活的了。
念及這些,秦煊眼睛一片血紅,胸腔彷彿要炸開,屈辱、自責、愧疚等等情緒充斥全身。
半響,緊捏的拳頭無力鬆開,對着鏡子自嘲一笑,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
“你醒啦。”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秦煊這才知道自己躺在一張病牀上,旁邊站着一個女人。
女子體態婀娜,該瘦的地方盈盈一握,該胖的地方圓潤豐滿,光是這身材就足以迷倒衆生。
容貌氣質更是傾城絕色,膚白如玉,令人一見難忘。
身上還散發着一股若有若無的體香,清新自然,非常的好聞。
“蘇雅?”秦煊一愣,接着起身道,“謝謝你救了我。”
女人他認識,是江小莉的閨蜜,大學時的校花,也曾是他暗戀的對象。
“我沒救,是你自己底子好。”蘇雅目光有些驚奇。
之前見這人滿臉是血,呼吸也有些微弱,還以爲他傷的很重。
沒想到帶回家後,醫生一檢查卻說沒甚麼大礙,只是摔破頭皮流了點血而已。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
秦煊雖然傷勢是自愈的,可當時他躺在馬路上,若不是對方將自己帶回,搞不好被車碾了。
“不必。既然沒事了,你自行離開吧。”
蘇雅瞬間皺眉,冷冷丟下一句便扭身走開。顯然是覺得秦煊對她有企圖,故意在糾纏她。
秦煊無奈笑笑,下牀準備離開時才發現,房間另一頭還有張病牀且躺着病人,一名鬍子發白的老者正在爲其診脈。
……
修仙法訣隨心運轉,一股強大的吸力在手掌中產生。
下一秒,病體內的寒氣洶湧而出,仿若鯨吞盡數被秦煊吸入手掌,繼而遊走周天經脈,最終化作真元匯入丹田。
隨着寒氣被抽離,病人身上的霜花隨之迅速消失,頭髮衣物也漸漸乾爽。
心電圖開始有力跳動,蒼白如紙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片刻後,秦煊緩緩收回手掌,幾乎同時,病人睜開迷茫的眼睛,“我這是在哪兒…”
蘇雅整個人都驚呆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僅僅是手掌一拍,全程不超過一分鐘,就將一個被凍成瀕死之人給救活了?
這哪是醫術,簡直就是仙術啊!
馮老更是內心狂震,當場石化,旋即一張老臉變得通紅,火辣辣的疼。
剛剛還怒斥人家胡說八道,結果人家不但一眼道破病症所在,更是抬手間將人救活。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神奇的醫術,相比之下,他這個人人口中的神醫,簡直就是個笑話啊。
“病人的寒氣已拔除,再開點祛溼的藥喫兩天就痊癒了。”
“馮老,開方子我不會,這事還得麻煩你。”
秦煊心情大好,吸納來的寒氣已全部化爲真元,感受着丹田澎湃的力量,他滿眼都是喜色。
“不麻煩不麻煩。”馮老回過神來連連搖頭,滿臉感慨的向秦煊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