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柳家客廳。
秦龍看着存摺上的餘額,如受雷擊。
老婆柳寒霞坐在對面,低着頭,不敢看秦龍的眼睛。
“賬戶裏的錢是你取走的?”
柳寒霞心虛地點了點頭。
“錢……是我用了。”
秦龍追問。
“用在甚麼地方了,炒股?投資?買化妝品?”
柳寒霞表情不悅。
“用了就是用了,你管這麼多幹嘛?”
秦龍深吸一口氣,控制着情緒和柳寒霞解釋。
“寒霞,我們結婚兩年了。”
“這些錢是我起早貪黑跑出租,一點一滴攢起來,爲小魚上學準備的。”
“這卡里原本有整整三十萬!現在上面一毛錢都沒有了?”
“我覺得我作爲丈夫,應該有權利知道你把這些錢用哪兒了吧?”
……
“楊凝霜不是管的挺好嗎?讓她繼續管着吧。”
“我打電話是想找你借五萬塊。”
電話另一邊的袁山愣住了。
尊主……找自己借錢?
見袁山沒反應,秦龍眉頭一挑。
“怎麼,有問題?”
袁山回過神來,連忙解釋。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尊主您給我一個賬戶,我立馬轉五千萬過來!”
秦龍有些不悅。
“不用這麼多,五萬就夠了。”
“賬戶我待會兒通過威信發給你,你加我吧。”
袁山連連答應下來。
掛掉電話,加好威信。
拿到賬戶的袁山第一時間將五萬塊轉了過去。
……
朱奇當衆改分數的行爲,讓現場一片譁然。
這也行?
這個姓姜的到底是甚麼來頭,能讓教導主任這麼不管不顧!
孫瑩怒了。
“朱主任,我不知道你到底爲甚麼要這樣做。”
“但現在學校只剩下最後一個入學名額了,我只會給測試成績最好的學生辦理入學。”
孫瑩說完,拿起銀行卡徑直在poss機上刷了五萬。
滴滴。
Poss機並沒有吐票,而是報錯。
【消費失敗:可用餘額不足】
秦龍愣住了。
姜曄哈哈大笑起來。
“搞了半天,原來是連報名費都交不起的窮鬼。”
秦龍眉頭一皺。
袁山難道沒有給自己打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