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喫炒冰。”
江州市繁華的商業街裏,一個小女孩對身邊的男人撒嬌道。
男人笑了笑,俯下身子在小女孩的臉上捏了一下:“木子,回家爸爸給你做酸梅湯喝,好不好?”
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辱罵聲接踵而至:“露露,這就是你嫁的窩囊廢,女兒想喫一個炒冰都沒錢買。”
“我真不知道,像李牧這樣的垃圾還留着他做甚麼?你的公司在破產邊緣,他還在家裏喫你的用你的,簡直是個吸血鬼!”
“媽,你夠了,還嫌我的煩心事不夠多嗎?”趙思露無奈地鎖着眉頭。
岳母陳秀蘭不依不饒:“那是以前,現在你爺爺都沒了,你不和這個廢物離婚,我就不會管你的死活,等着還不上錢被起訴吧。”
說完這句話,岳母甩臉走人。
趙思露將自己的情緒穩定後,遞出一張鈔票對李牧說道:“你去買吧,一會回家我再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借點錢度過這次難關。”
李牧將木子放在地上:“還是算了吧,牆倒衆人推,誰還會借給咱們錢,我們已經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
“媽剛纔和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要是咱們拿不出那一百萬,會有麻煩,還是我去找人借錢吧。”
趙思露眼神暗淡:“李牧,你在給我開玩笑嗎?你去借錢?江州市你能有甚麼狐朋狗友拿得出一百萬?”
“結婚這麼久,你連買內褲都是從我這裏拿錢。”
“窮不要緊,但你能不能有點志氣,不要再滿嘴謊話!”
李牧並未反駁,只是留下一句話:“總之我會拿到錢的。”
……
李牧語氣堅定的說道:“你放心,我說這句話是經過我深思熟慮的。’
王天來知道李牧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雖然很惋惜,但還是選擇支持。他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說甚麼了。”
這邊剛剛結束和李牧的通話,王天來就趕緊又打了一個:“老爺,李牧少爺剛剛找過我,他說他想拿走自己的那份家產。”
電話那邊的人聽到王天來的彙報,沉默了一會兒:“給他,連帶着他母親的那份都給他。”
“既然他選擇這條路就讓他走吧。”
王天來趕緊勸道:“老爺,咱們家的產業,您不是最希望少爺來繼承嗎?這怎麼能同意?”
“無需多問。”
王天來默然。
一個小時後,李牧出現在一棟別墅內。
坐在沙發上喝着早就準備好的茶水,愜意的聊着天。
王天來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少爺,這裏是你和夫人的集團股份,一共是百分之十二,不過這股份現在只能按照現在的市值折現。”
“除了這東邊臨海的三個省份的產業全部給你,家族還要給你一百三十億的現金。”
李牧拿起桌子上的那些資料簡單的翻看了一下,就扔到一邊:“這些我都沒興趣。王叔辦事我放心,直接轉到我名下就好。”
“家裏面,露露和木子還在等着我的好消息呢。”
王天來看着李牧着急的樣子,笑着說:“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多說甚麼了,少爺只需要在這些合同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就好。”
……
眼睛在趙思露的身上掃了幾眼,看着前凸後翹亭亭玉立的身材,趙旭色眯眯的笑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絕對能夠辦到。”
“你和那個廢物老公離婚,然後陪我睡一個月就行。”
說完這句話,趙旭便不再掩飾自己齷齪的想法,眼睛不斷在那雄偉的高峰上掃視,恨不得現在就過去咬一口。
趙思露心情瞬間冷了下來,整個人沉默不語。
看着她沉默的樣子,趙旭內心的怒火一下子就躥了上來,瞪着兇狠的眼睛憤怒道:
“猶豫甚麼?”
“那個廢物有甚麼值得你留戀的?”
“你馬上就要坐牢了,想去牢裏呆一輩子?”
“不爲自己考慮,難道也不爲你女兒考慮嗎?”
“你想讓你的女兒凍死在街頭?”
這番話落在趙思露的心裏如針扎一樣疼痛,痛到心在滴血。
站在一旁的李牧橫眉怒視,緊握雙拳。
這個時候,他一個箭步竄了出來,對準趙旭腦袋一拳砸了上去,緊接着又是幾腳。
趙旭整個人如風箏斷了線一般,飛出幾米遠,在地上滾好幾個跟頭才停下。
幾步來到趙旭面前,騎在他身上,李牧雙手抓着衣領罵道:“王八蛋敢打我媳婦主意,你在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