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波,你特麼活膩歪了,你今天再不還錢!我就把你斷手斷腳,扔到江裏沉了,再把你老婆賣了!”
於家狹小的廚房內。
躲在這裏的於家衆人聽到高利貸虎哥這話,臉色瞬間煞白一片。
頓時,一個三角眼老太太狠狠一巴掌打在身旁年輕少女的臉上。
“你這個喪盡良心的白眼狼,要不是你不答應嫁人,這些高利貸的人怎麼會找上門!”
這一巴掌用力極大,打的林知夏腦袋嗡嗡響,白-嫩的臉頰頓時浮現紅通通的手指印。
親媽劉翠鳳頓時急了,護在女兒身前:“媽,那高利貸是小波借的,又不是知夏的錯,怎麼能怪她?”
“你這話也說得出口?果然寡婦心毒,當年我兒子就不該娶你!要不是於家,你這個拖油瓶女兒說不定早死在那個犄角旮旯了!那薛家願意給八十萬彩禮娶她,這小賤人憑甚麼給臉不要臉?!快給我打電話給馬姨,應了婚事!把小波救出來!”
聞言,林知夏臉色劇變,卻死死咬着脣,不吭一聲。
當年父親去世,媽媽改嫁到於大紅家。
老太太嫌棄母親帶着拖油瓶,平日裏對母女倆非打即罵,把她和媽媽當成丫鬟往死裏使喚!
而於小波,從小到大,一直對她霸凌折磨,從來都沒把林知夏當作妹妹看待!
現在,於小波欠了債,竟然要賣了她來還?!
看在母親的面子上,林知夏忍了這麼多年,但現在忍不了。
她開口想要拒絕。
……
不等林知夏開口,男人又緩緩道,“八十萬彩禮已經轉到你的卡里了,給你哥買的房已經辦理好過戶手續,明天我會讓人將房產證和鑰匙送到你家。”
林知夏抿着嘴,甚至尷尬的不知道說甚麼。
怎麼還有給於小波買房的事情,怪不得馬姨聽到自己那個要求,語氣那麼古怪,奶奶甚至還要拼命來威脅。
自己就這樣被賣了,偏偏還得對這男人感恩戴德才是。
要不是他願意買,下場或許更加悲慘。
“謝謝你。”她咬着嘴脣道,忍着臉紅,厚顏又開口,“薛先生,領證的事情,我們可以保密嗎?”
直到此刻,從見面開始一直低着頭的林知夏才抬起頭。
薛蔚能看見她清澈的眼睛,好像一汪明淨的湖水,只是現在滿是窘迫。
“哦?我就這麼讓你拿不出手?”
若是認識薛蔚的人見他這麼溫柔和善的語氣,怕是下巴都得嚇掉。
在商界如帝王的薛蔚,何時這般好說話了。
林知夏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奇怪,只是,她和薛蔚太陌生了。
她其實不想薛蔚進入自己的生活中。
“不是,您的樣貌家世,是我高攀了。”
頓了頓,她接着道,“您那麼快的找人結婚,想必是有急事吧,所以隱瞞領證,不節外生枝,也是希望不給您的生活帶來困擾。”
……
眼看又是頭破血流,林知夏已經麻木,準備生生受了。
薛蔚卻上前一步,將她抱着一轉!
“咚!”
杯子砸在薛蔚身上一聲悶響,然後摔在地上。
扔杯子的於老太懵了,看着林知夏被薛蔚抱着,氣的不行:“我說你這小賤人大晚上不回來,原來是找了野男人!臭表子,叫你嫁人還不情不願的,找姘頭倒是快!下賤皮子!”
“閉嘴,!”
薛蔚還抱着林知夏,背對衆人,厲聲喝道。
雖然就這樣一個背影,但他身居高位,威勢不凡。
於老太這麼欺軟怕硬的人被嚇得一哆嗦,竟然腿一軟,差點給跪了。
繼父於大紅,一看見這情況,趕緊上前扶着於老太,驚疑不定的看着薛蔚:
“這,這先生......你到底是誰,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
薛蔚正冷着臉想要回頭,林知夏已經先把他推了出去。
“你先不要管,我自己處理!”
她把門關上了。
母親劉翠鳳此時也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還帶着圍裙,她眼圈有些紅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