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真的要讓葉晚晚嫁給沈司寒?”
“雖然沈司寒已經是個殘廢了,手裏的家產也被搶走了,但沈家家底那麼厚,會不會太便宜她了?”
客廳裏,葉青青不滿的皺着眉頭。
“沈司寒暴虐成性,聽說殘廢之後女人也碰不了了,更生不了孩子,葉晚晚懷了個野種跟他正好相配。”
“兩家有婚約在,不讓她嫁過去,我怕沈老爺子阻礙你跟子朗。”
“我跟沈老爺子商量過了,葉晚晚肚子裏有孩子,生了就當是沈司寒的孩子,沈司寒胸口以下都癱瘓了,這輩子沒指望了。老頭疼他,看不得他絕後,就算是個野種,在沈司寒眼皮子底下長大,總比沒有好。”
樓梯上,葉晚晚手中的杯子滑落。
哐噹一聲,碎片滿地。
甚麼野種?
嫁給沈司寒?
“葉晚晚,你偷聽我們講話!”
葉青青兩人猛然抬頭,就看到了剛下樓的葉晚晚。
“甚麼野種,甚麼嫁給沈司寒?”
葉晚晚扶着扶手的手在顫抖。
“葉晚晚,你懷孕了,子朗卻一個月沒找你,你還不明白嗎?”
……
“九爺,找到那晚那個女人了!”
楚流雲把文件袋遞到了沈司寒手中,“說來也巧,她竟然就是您的新婚妻子,葉晚晚!”
“你的意思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沈司寒眸子猛的一眯。
“對,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您的!”
“查到她的目的了嗎?是誰的人?”
沈司寒嗓音森寒,“還真是豁得出去,竟然敢懷上我的孩子!”
“目前沒查到確切的目的。”楚流雲皺眉,“她會不會跟之前的女人一樣,是別人送過來試探您的反應的?畢竟不相信您癱瘓,防着您的人還有不少。要處理她嗎?”
“留着,靜觀其變。”
當天,葉晚晚才知道這個別墅是沈家一個最老舊的別墅。
她嫁給沈司寒之後,沈司寒就被從老宅趕出來了。
除了他最忠誠的助理楚流雲,沒有帶來一個傭人,所以別墅又髒又亂,院子裏也長滿了草。
葉晚晚小時候是在農村的,被接到葉家之後,也沒少幹保姆的活兒。
所以力氣大,做事利落。
她剛懷孕也沒甚麼感覺,一個人把別墅上上下下打掃了一番。
院子裏的雜草也被弄的乾乾淨淨的,甚至於把地都給開墾了。
……
“怎麼樣,沈司寒是不是長的很帥?但他那方面不行了吧?是不是完全不行了?”
“終究是殘廢了,長的好看又如何?”
“聽說他很變態,脾氣很差,你被虐了嗎?”
有人厭惡有人不甘。
一個個開始對着葉晚晚問個不停。
沙發中間,沈司寒戴着一張精緻無比的面具,穿着一身帥氣的西裝,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面具下面,脣角微微勾起。
聽着這些曾經追隨過自己的男人或者女人嘲諷自己,他神祕莫測的眸底散發出一絲絲冷意。
他同時掃了一眼葉晚晚。
一陣冷嗤,這個女人又在搞甚麼花樣,真是陰魂不散!
“晚晚啊,你就回答一下吧,大家都很好奇呢。”葉青青勾了勾脣,姿態嫺雅的說道,“我也是爲你好,這裏的人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也就問個八卦而已,回答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沈司寒他很好。”
葉晚晚倒了幾杯酒之後,往面具男那邊挪了過去,準備給他倒酒。
“雖然身體有點問題,但他能力很強。做事業靠的是腦子,不是身體,我相信他還能東山再起的!你們沒必要在背後這樣議論他!”
看着周圍人話語裏都在羞辱沈司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