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市,國際機場。
嗡嗡嗡~
一輛輛軍車,行駛而來,整整齊齊停靠在露天停車場。
“全部下車!”一位三星銜上校,穿着筆挺軍服,一聲爆喝,鏗鏘有力。
片刻時間,上百將士,齊刷刷下車,整整齊齊站在上校對面,自覺立正,面色嚴肅,彰顯華夏軍威。
“北野軍區少帥,今日蒞臨蘇海,還有五分鐘抵達我蘇海國際機場,這是我華夏鎮守國門的舉世將星,不容有失,立刻清場!”
伴隨着高昂聲音,上百將士立即小跑,整齊的腳步聲不絕於耳。
周圍接機之人,紛紛自覺讓開,軍人專用通道,片刻之後,空無一人。
“是甚麼大人物,要蒞臨蘇海麼?”周圍接客人羣,心中猜測,不知道是甚麼樣的人物,能夠驚動一位三星上校,親自前來迎接。
“報告,清場完畢!”
“好!”三星上校點頭:“將士們,全部給我用最爲崇高禮儀,迎接少帥!”
北野軍區,那裏可是華夏最爲精銳的軍區,沒有之一,少帥蕭臨,肩扛國家脊樑,鎮守國門,才換來華夏今日之安寧。
蕭臨,北野軍區的神話。
年僅二十九歲,就戰功無數,對於北野軍區二十萬將士而言,他就是信仰。
哪有甚麼歲月靜好。
……
帝豪酒店。
如今,帝豪酒店大廳,人滿爲患,幾十臺酒席擺在那裏,高臺滿座。
今日,正是蘇海市頗有名氣的商業家族,替孫女馮程程招納夫婿,親朋好友,皆都來了。
酒店總統套房,馮程程淚流滿面,雙目通紅,精緻的俏麗寫滿委屈,沒有經過她的同意,馮家就擅自幫她招納夫婿。
爲甚麼?
從小她就發誓,自己的婚姻掌控自己手中。
可現在……
旁邊馮母白玉珍,更是一臉焦急,她可就這麼一個女兒,又怎麼忍心看着馮程程被馮家那羣畜生,推進火坑?
“甚麼招納賢婿,就是一座坑,太欺負人了!”
白玉珍忍不住嬌喝一聲:“馮海,你們老馮家這麼做的意思,你還看不出來嗎?”
“他們這是要把我們的女兒往火坑裏推,難道你就不會起來反駁,爲自己女兒爭取一下幸福?”
越說越氣。
她繼續道:“你看看你老馮家那一個個嘴臉,我怎麼能夠找到你這種軟弱無能的男人?”
馮海,在馮家三兄弟中,確實是一個最軟弱無能的人。
老爺子馮鎮南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旨,從來沒有違背過,再加上馮鎮南一向重男輕女,馮海養的是女兒,更加看不起馮海。
……
“他是我的女人!”聲音鏗鏘有力。
剎那,所有人回眸一眼,一魁梧青年,穿着一件破衣入內,不倫不類,然而,他言行舉止卻別處一格。
論穿着,他是最破舊的,七不搭八。
論氣質,後續進場的蕭臨,一枝獨秀,走起路的時候,蘊含一種很奇妙的步驟。
即使這樣,又有誰會把蕭臨放在心上。
人都是虛僞的,首先看的就是他所穿的衣服,蕭臨這一身衣服,丟在路上都不會有人撿。
“這特麼是誰,來搞笑了嗎?”
“他的女人?自以爲自己是一個甚麼東西?”
許多人紛紛交頭接耳,開始議論,半路殺出個神經病,倒是給這場婚禮平添了一絲不一樣的色彩。
馮程程美眸轉過,也看了一眼來人,她也想知道,是誰在這裏自稱自己,是他的女人。
蕭臨抬頭,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就那麼看着對方。
是她沒錯。
蕭臨懸着的一顆心,悄悄放下。
路途中他還在忐忑,會不會搞錯了,當真正看到馮程程的時候,心中立即確認下來,哪怕馮程程與十年前有些變化。
對於馮程程有沒有忘記自己,蕭臨並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