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後再回故土,蘇狂已找不到熟悉的家門。
曾經那髒亂的棚戶區已消失,一棟棟小高層拔地而起,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統統都不見了。
蘇狂提着行軍包站在樓下,眉毛緊緊的擰在一起。
他腳下站着的地方,是他曾經的家,但現在,卻是一個停滿豪車的停車場。
一個少女走過來,打開一輛寶馬X6的車門。
蘇狂趕緊上前,問道:“請問一下,你認識蘇學斌嗎?”
蘇學斌就是他的父親,一個迂腐的老教師,蘇狂十六歲時,因爲發揮失誤沒有考上市一中,被蘇學斌狠狠的罵了一頓,叛逆的他一怒之下,乾脆放棄學業去參了軍。
此時再回來,家鄉卻已大變樣了。
“你找蘇學斌?”少女疑惑的問道。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很是漂亮,酒紅色的長髮搭配絳紫的短袖,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淡藍色的迷你短褲下是白皙的大腿,十分青春性感,一雙紅色布鞋也是簡約大方,手腕上還戴着一串水晶紅的手鍊。
不知爲甚麼,蘇狂總覺得她有些熟悉。
見她認識父親,蘇狂趕緊道:“我是蘇學斌的兒子,好多年沒回家了,你能告訴我他住在哪嗎?”
“你是他兒子?!”少女猛然瞪圓了眼睛。
隨後,少女臉上露出憤怒,冷聲道:“這裏沒有蘇學斌,你滾吧!”
說完,她已經坐進了汽車,重重的砸上車門,複雜的看了蘇狂一眼,揚長而去。
……
“你TM想死?”
兵痞兵痞,蘇狂在部隊是兵,退伍了就是痞。
他放開蘇幽幽,轉過頭來看着青年,雙眼微微眯起,如同盯着獵物的猛虎一般。
當着他的面這樣說蘇幽幽,這絕不能原諒。
“操,還以爲是小白臉呢,原來就這副德行!”青年歪了歪嘴說道。
蘇狂的皮膚呈一種古銅的顏色,配合精神的短髮,如鷹的眼神,看起來很精悍,與小白臉完全不搭邊。
“周坤,你放尊重點!”
蘇幽幽捂着臉怒道,她剛剛一口咬在蘇狂的肩上,爲了發泄不滿,可是用了猛力的,結果卻差點把她的牙給崩了。
蘇狂的肉,彷彿是鐵塊一般。
“哼,尊重你?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你要是懂事,就給老子乖乖躺下,讓老子睡一次,我周坤要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
周坤冷哼着說道,看了蘇狂一眼,也沒在意。
蘇狂看起來精悍,但他身後還帶着三個高手呢,都是他用重金聘請的退伍特種軍人,真要衝突起來,他正好有理由收拾蘇幽幽一家子。
“混賬東西,你爸媽沒教你廉恥嗎,這是法制的社會,你會遭報應的,咳咳……”蘇學斌氣得直髮抖,猛的咳嗽起來。
蘇狂的眼中已經迸發了殺機,這個周坤,是找死!
“幽幽,你去照顧爸,他們交給我。”蘇狂冷冷的說完,邁步向周坤走去。
……
蘇狂皺眉停下了動作。
他不在意直接弄死周坤,但當着父親與妹妹的面,這樣做顯然不合適。
在戰場上,他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黑暗風暴,想殺誰就殺誰,絕不會猶豫,在炎龍訓練營,他是讓學員膽顫的惡魔教官,想揍誰就揍誰,沒人敢反抗。
但回到社會,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就像父親說的,這是法制的社會,雖然少部分特權之人可以將權利凌駕於法律之上,但現在的他顯然還做不到。
但,要讓蘇狂就這樣放過周坤,他卻又不甘心,這周坤不是普通人,放走了他,遲早還會報復回來,他在的時候還好,要是他不在,父親跟妹妹該怎麼辦?
蘇狂只猶豫了瞬間,便伸手拍了拍周坤嚇得青紫的臉,冷聲道:“最好不要惹我,還有下次,你會後悔來到這世界上。”
隨後,蘇狂走向三個保鏢,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扶起來。
在最後一個時,蘇狂揹着所有人的視線,將一個銀色的勳章亮了一下,然後給他塞了一張紙條,紙條上有他的電話號碼。
這保鏢看到勳章先是一楞,隨後便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蘇狂。
蘇狂微微點頭,他便也跟着微微點頭。
渾身都嚇軟的周坤,根本沒發現這些動作,他在三個保鏢的攙扶下走了出去,病房中便只剩下蘇狂一家子。
“小狂,雖然你從部隊學了本事,但千萬不要用來爲惡,否則父親死也不會瞑目的……”蘇學斌他做了一輩子的教師,三句話不過,就開始教育起蘇狂來。
蘇狂曾經很反感,現在卻覺得特別溫馨,這比戰場上的槍炮聲,好聽萬萬倍。
“能打有甚麼用。”蘇幽幽卻嘟囔的說道,沒有了外敵,她又開始跟蘇狂置氣了,整個病房中,都瀰漫着她濃厚的怨氣。
……